方小五静静地沉睡着，脸上还带着恬静的笑容。

腹痛来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前更是一边重影，方小五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要太狰狞。

那可是作为定情之的红豆啊。

世间所有丽的事在他里都比不上前的小神仙。

方小五早就把这锁链断了。

他得让厌迟加甘草，小五最讨厌喝药了，就连苦瓜都不肯多伸一筷的。

以前柳清宴虽然不好相，遇到他以后情愈发古怪了，现在他不在了，柳清宴也不会再执着了吧……

想不通，搞不懂，甚至还有些……

小小的秋风螺从方小五上落，一同落在地上的还有柳清宴的泪，里面承载了不知是谁的梦，碎的又是谁的心。

柳清宴的笑容僵住，红枫成的手捧跌落在地上，沾上未涸的鲜血，暗红。

方小五看着前这个浑笼罩在黑暗中的男人心中一揪一揪的疼，他用沙哑的嗓音说:“你的伤怎么样了？”

红豆相思，相思断，相思可是剧毒，可不是那可以熬成粥的红豆。

“小五别睡了，该起来吃饭了。”柳清宴慌忙从包裹里掏新买的云片糕:“你看，我还给你买了你最喜的心。”

“柳清宴，再送我一样东西吧。”方小五以指为齿梳整理着柳清宴上的貂:“红豆项链，枫华谷有一条红豆项链，我要那个。”

——就算是死，他柳清宴也会拖着方小五给他陪葬！

都说人在将死的时候会回顾自己的一生，除却蓬莱岛上那些学艺的师兄弟们，为什么更多的是柳清宴那个凑霸刀呢。

不过这样也好，方小五拽断手中的项链，中全是不舍。

方小五捧着秋风螺沉沉睡去。

到底是多疯狂的人才能用如此牵眷的语气说这么可怖的情话？

他一层层解开绑的绷带，清洗伤，重新上药，再换上新的绷带。

“小五，你看，我找来了枫华谷……”

他把钥匙放在哪里去了？

柳清宴把方小五的手捂在自己，扑通扑通的心声仿佛在昭示着什么。

“小五你怎么不理我？”

柳清宴很少带伤现在他面前，除了上次。

如果不是在地牢里，这一幕倒是颇为温馨。

而另一边，柳清宴正在河边一片片梳理着树叶。

方小五皱了眉:“你的伤要崩开了……”

枫华谷很，除了火烧云的晚霞还有红艳的枫叶，找到红豆项链后，柳清宴又摘了许多枫叶，总觉得这一片形状更好，那一片颜更艳，挑挑捡捡后，愣是捧了一堆没用的树叶回来。

“小五？”

“我也很兴，真的。”方小五低声。

“我只是很兴。”柳清宴抱着方小五，兴奋得像个孩一样。

指尖一片冰凉。

方小五脚腕上的银锁链刺痛了柳清宴的睛。

钥匙呢？

怀中人的宛若三冬之。

“小五是不是又踢被了？不行啊，这样会生病的。”

小五病了，他现在要急着去看大夫，可不能耽搁。

壳有，方小五皱着眉磕破表咽下去一颗又一颗，平时多看书也好的，那些缠绵悱恻的情侣们一定不知这作为情忠贞象征的相思居然是世间少有的无解剧毒。

小五虽然很乖，但是有时候还是有些小脾气的，了踢被，冷了又不知从哪拽被，最后只能冻得缩成一团。

手中的红豆项链晶莹鲜艳，半红半黑的相思宛如血泪。

“小五生病了吗？我带你去看大夫。”

柳清宴不是细心的人，方小五看得来，这绷带不过是简单的绑了几圈而已，捂得这么，会不会染？

“如果小五不在我边，我会害怕的。”

蛊，如果我不在了，小五就来陪我。”

寂静的地牢里响起了柳清宴绝望的哀嚎。

没拿稳得云片糕撒在地上了又，最后碰到枫叶停了下来。

间一腥甜之气上涌，呕来的鲜血更是红中泛黑，窒息之也越来越重，好困啊，也好累。

他死相应该不会太难看吧？

莫大的幸福突然降临，柳清宴喜的抱着方小五愣是转了几个圈才停下。

红豆相思，一直都是作为恋人之间传情用的。

“我这里，只有小五一个人。”

是降温了吗？小五的手这么冰，他会不会冷？柳清宴扯开自己的外袍又把方小五抱了几分。

醒过来的时候这串项链就放在枕边上，柳清宴不知去向，大概又去什么地方伤去了。

放不下。

长长的银锁链被柳清宴轻轻那么一扯，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把红豆项链搁在方小五枕边后，他抱着这堆树叶一片一片的清理着，也不记得哪里看到的，用枫叶成的束，东海来的小神仙一定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