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少次都不会腻，只要方小五陪在他边，柳清宴什么都是愿意的。

自始至终，方小五的都没有过。

带着厚茧的手指不断侵那个隐秘的，不停压挤着柔的，将狭小的撑开。

“小五上面那张嘴不肯喝酒，那下面这张呢？”柳清宴的手指在闭的旁边戳着。

包裹着的手掌在缓慢的动着，碾磨着的，伤被酒浸透，已经疼麻木了，被糙的茧划过，疼痛之余还带着些许快。

方小五漉漉的神中满是恐慌，他看着柳清宴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被堵住，呼的权利都被剥夺了，灵活的在腔的每一搜刮着。

被撑裂的鲜血迸发，又被堵在不来，混合酒不断刺激着伤。

他杀太重了，见到这纯白无垢的小神仙第一就想带回去锁起来，人就是这么矛盾，他自己杀戮成瘾，偏偏就喜方小五的净明澈。

可是后实在太疼了，方小五几乎都能在脑中清晰的描绘柳清宴的手指是如何一寸寸侵他的内。

这是一场噩梦，睡醒了就好了。

下的送一次比一次凶猛，疼麻木的方小五只觉得脑昏昏沉沉的，窒息的觉也越来越重。

“柳清宴……”就算是全的疼痛都是这个男人赋予的，方小五还是不自觉的抱了前的人。

拉开方小五修长的双，早就亢奋的长驱直填满了饱受折磨的。

“柳……柳清宴……”

太疼了……

“放松，不然伤的可是你自己。”柳清宴猩红的中满是暴戾。

好疼……

方小五抓着柳清宴的脖不放，就像一个落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的稻草。

方小五泣不成声。

比以前任何一次去的时候都要致，每次一寸都能受到方小五夹得更了。

酒里的情药下得重，浇在上的还好，可后的已经顺着细碎的伤被完全收了，疼痛和情的织中，明显是疼痛占了上风。

两人并不是第一次，可方小五细的怎么经得起烈酒的冲洗，他攥着柳清宴上柔的貂战栗不止。

“小五，不要离开我。”柳清宴近乎怔一般的亲吻着方小五的脸庞，净他脸上的泪。

“不……”惊恐的双看着柳清宴，方小五中有泪，他在向这个伤害他的凶手求救着。

清晏……柳清宴……

“疼……柳清宴我好疼……”

方小五中逐渐失去焦距，在柳清宴在他内那一瞬间，彻底昏死过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会带他坐小火车，给他先回丢失的伞，背着他走遍霸刀山庄每个角落的柳清宴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凶……

的挑逗着，酒里掺了情药，方小五不由自主的亢奋起来，浑都泛起淡淡的粉。

烈酒灼烧着脆弱的，的不停的在打着转，毫不留情的折磨着这可怜的。

无言的炙从蔓延到四肢百骸，方小五没有抗拒的权利。

柳清宴不顾方小五近乎绝望的神，愣是在被填满的里挤一丝空隙，将整只手全放了去。

方小五本能的在柳清宴怀中蹭了蹭。

他手上沾了沾酒探去暴的扩张着，甚至觉得还不够，了一烈酒了那个微微张开的。

四手指已经是极限了，可怜的连褶皱都撑开了，可柳清宴还在还在周围不停着，试图把大拇指也伸去。

不行不行不行！猜到他的意图的方小五胡的摇着，纤细的像一绷的弦，到了极限。

“啊——”又是一声惨叫。

“小五……我的小神仙……”柳清宴在方小五耳边低低的唤着，手指却更加卖力的刺激着饱受创伤的，他太熟悉方小五的了。

柳清宴我好疼……

在柳清宴将手掌来的时候，方小五还在不停颤抖着，来不及合拢的中酒混着鲜血缓缓淌。

最的地方被双指一夹，方小五浑都搐颤抖着呜咽声。

剧痛之下，方小五几乎要昏死过去，可内的伤在烈酒的冲刷下又清醒过来，更是痛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