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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嘴吸得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用力顶弄起来,将所有的阴谋伦理统统抛在脑后,只想将那处温暖紧致的地方操成专属于他的鸡巴套子。
初经人事的宫口哪能遭住这种粗暴对待,本能的分泌出更多淫液来润滑,却被粗硬阴茎带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弈星被操得失神,想要求饶,顺着本能说出的话却像极了淫言浪语:“啊啊……要坏了,下面要被插坏了……叔父不要……叔父……慢点,星儿要被操死了……”
司空震被这些话刺激得更加用力,最后狠狠将龟头挤进窄小的宫口,将积攒许久的浓精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嗯……”
“呃啊——!”敏感的子宫内壁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弈星整个人都爽得蜷缩起来。司空震低着头将脸抵在弈星的颈窝里平复呼吸,闭着眼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动作,抽出堵在穴口的肉棒,看着精液混着淫水血丝从来不及合上的花穴流出,浸湿了弈星身下那一片床单。
司空震想说点什么,却看到弈星摸着自己被精液撑得有些鼓的小腹,表情单纯又无辜:“叔……大人,这里是不是有小宝宝了。”
司空震心头一紧,下身刚射过一轮的孽根又开始蠢蠢欲动。也不知道弈星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说来勾引他的,但是这句话毋庸置疑效果拔群,他把弈星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覆身而上,身下肉茎再次插入湿热的软穴。
既然弈星自己挑起了他的性欲,那么在彻底满足之前,他都不打算放过这只不知天高地厚来勾引大狼的兔子。
弈星全身无力,全靠司空震禁锢在他腰间的手臂才能勉强稳住身体,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司空震没几下就又捅进了子宫,弈星偏着头随着身后的撞击往前滑,没几下又被人按着小腹拖回来,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撑得他下腹酸胀,嘴里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啊啊……大人,轻点……不要按好涨……不要了……不要了……呜……叔父,饶了星儿吧……”
但是无论他怎么求饶,都只换来身后男人变本加厉的征伐,到最后弈星已经完全被肏坏了,眼神涣散双腿大张地承受着男人不知道第几次射进去的精液:“啊……好烫……好爽……”
门外经过的仆从听到房内传出的交织在一起暧昧呻吟和粗重喘息,都不约而同地露出心照不宣的了然笑容,三三两两从房门前散去,只留下了一两个守夜的小厮。
第二天弈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他坐起身的时候松垮的亵衣露出了胸口脖颈密密麻麻的红痕,地上是被随手扔在一边的残破衣物,床上纠缠的痕迹太过明显,侍女递衣服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红着脸把衣服放到床头便要退出去,弈星忍不住开口问她:“司空……大人呢?”
“大人清早就去了虞衡司。”又补充道,“大人特意叮嘱我们好好看顾,不要打扰小公子您,让您好好休息呢。”
弈星看到她略带促狭的笑容有些脸热,低下头掩饰般地拢了拢衣服,幸好司空震走之前还给他套了件衣服,避免了他赤身裸体坐起身的尴尬。侍女道:“小公子,需要我帮您更衣吗?”
弈星怎会让他人还是个女子帮自己穿衣,连忙拒绝:“你先出去吧,衣服而已,我怎会穿不好。”侍女答应一声出去了。
但是很快弈星就明白为什么侍女要这么问了。穿好上衣下床的时候弈星双腿酸软,几乎扑跌在地,被使用过度的花穴有些酸胀,花唇红肿,与衣料磨得发疼。弈星强忍着不适穿好衣服,确认没什么不对之后,才走出门。
在自己的房间洗漱完之后,仆从端来了饭菜,还有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这是?”白衣侍女低着头毕恭毕敬,语气平板:“是司空大人特意准备的补药,嘱咐我们要盯着小公子把饭菜和药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