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大人，你为什么要一次次地救我呢？就因为我是英国公后人吗？”昏迷不醒的司空震自然不会回答他，弈星也没有想得到什么回应，自顾自地说话，“像我这人，就应该死在那场仪式里，那是我早已注定的末路，本不值得您为我费心。”

弈星盯着司空震看。他即使失去意识，眉也还是皱着，本来俊朗邃的五官因为整天板着脸看着凭空老了好几岁。弈星忍不住伸手指想给他抚平眉间的沟壑。

弈星坐在床沿沉默了很久，想起其他人略带敌意的神，只觉得待在这里才能有一安全。“大人，请您快些醒过来吧。星有很多话想对您说。”

弈星掉他画在地上的棋局，小心翼翼地在司空震边的床沿躺下，额抵着司空震手臂的护甲。这两天他一直待在这里，在地上画棋局和自己对弈，累了就靠在司空震边休息一会儿。在只有陌生人和敌意环绕的长城，就更

弈星扶着墙跟上木兰，跟着她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司空震闭着躺在床上，的五雷震鼓浮在空中，发着幽幽的蓝光，以守护之态包围着主人。

木兰和守约苏烈都能看司空震的手在微微颤抖。“司空大人，这个少年是?”“他内的之力被了，我给他补充一，不然他会死。”木兰，和其他人去检查祭坛。祭坛转完一圈，司空震还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木兰看到司空震额已经现了细密的汗珠，试探地问：“司空大人，您没事吧?”“各人的之力各不相同，所以以他人之力行补充消耗极大。”木兰心说您这并不算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也知不要再打扰他，和其他人一起望风观察祭坛去了。

“司空大人……”弈星心下一，木兰继续：“那时司空大人发现你的之力都被了，于是为了救你以自的之力填补，但是这转换方法非常低效，几乎是十比一的填充比。当时在场只有司空大人懂得使用之力，所以他几乎也耗尽了自己的力量。从那时开始司空大人就一直昏迷不醒了。”

木兰没有说的是，那时她和守约苏烈还有司空震一起闯结界看到的那副惨烈景象。少年整个都浸在血泊里，鲜血四散，就像盛极了的牡丹，而少年就是中间那小小的。除了血还有血的牡丹，洋洋洒洒地铺在血上，香和血腥味成一难以言喻的艳靡味。

轻轻碰了几下司空震的脸，弈星收回了手。“司空大人，谢谢你救了我。虽然，我并不想活下去。”看着的五雷震鼓，想起之前的万国盛会。那时司空震虽然被他在背后刀，却仍然对他手下留情，甚至因为他收回了雷霆之力，遭到了力量的反噬。

他们之前将司空震带回长城后，过了几天五雷震鼓就现了，从那时起再也没人能够靠近司空震，一旦碰五雷震鼓的结界，就会受到雷霆之力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司空震才小心地将少年放下，随即闭上睛倒在了地上。“司空大人！”

随即她看到从来都是行事冷静沉稳的司空大人脸突变，快步冲到了祭坛中央，蹲下似乎是想碰一碰少年又收回了手，随即跪坐在地，不顾少年上的血污，动作轻柔地将少年抱了起来，仔细检查后就开始输送之力。

“司空大人……”弈星的声音唤回了木兰的意识，木兰看到弈星向床榻走过去，连忙阻止：“别！”

之后弈星除了吃饭，一直都待在司空震的床边。他也试着去和守卫军沟通，但是也说不上几句话。铠和李信沉默寡言，木兰对他不冷不，百里玄策很少见到，唯一能和他说话多一的只有百里守约。但百里守约的沟通也仅限于他在这里的起居日常，其他的一概不说。他明白他们对自己的提防戒备，也想不有什么话能和他们说。

弈星不明所以，已经走到了床榻边，有些疑惑地看她：“怎么了?”更疑惑的是木兰，为什么少年没有受到五雷震鼓的攻击?“没，没什么，你在这里看完司空大人就自己来吧，昏迷这么多天，你应该也得吃东西了。我先去了。”木兰说着就往外走，离开时看了一，看到少年坐在了床榻边。

有多少好。

木兰门看到长官李信，跟他说了情况，李信思考了一下：“大概是现在他内的之力本就来自五雷震鼓，所以五雷震鼓以为他是自己的一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