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初很理智，他拿过玉手中的话本，随意翻了几下，不经意：“你故意回来值夜布星，还将星星布到之外，又把鹿放到必经之路，是故意引吾听你这几句话，你和十二神一样，没意思。”说罢，初脸上早已没了笑意，只是还未化回一脸冷漠。

惊灭也不是第一天知初是个变态，反正也不惊讶他会掏这东西，只是没想到，初把玉推去之后……唉……果然是个变态。

玉的笑容依旧温如玉，像极了从前那不争不抢的模样，可他从母亲死后，就已变成这模样，自己不过是父帝为了制衡族而生的东西罢了，是一统六界要用到的其中一只棋。

话还没说完，初又想到一样好玩的东西，伸另一只手，召了缘机仙的因果天机……玉可没想到他这么，还未反应过来，初便将玉推了盘之中！

玉被看穿了，脆就不装什么大尾狼，有什么说什么：“我也不想六界这么多破事，倒是神和风神还有一些心力……”

玉冷静微微一笑，拍了拍魇兽，示意它自己去玩，答：“帮玉报了杀母之仇，玉为何要恨神呢？而且魇兽也不是一朝一夕不听话了，要杀也早在解除封印那日就杀了，堂堂神又何必征求我一个战俘的意见？”

其实初也不是特别喜看人间的话本，但他觉得玉说的这句话有理，妖写不有趣的话本，那就暂且不开同悲吧。

那一刻，初觉得他是同类，或是未来的同伙。却只有片刻。

玉故意在中摆了摆尾，又：“你喜动，不过是因为动简单，不会那么庸人自扰，烦到你的睛。”

初摇摇，坐在他边，玉也坐下，继续将尾泡在中，初：“明日吾就将界也打下来，一统六界，生灵涂炭，你也不恨吾吗？”

初大笑了几声：“吾可以直接开同悲，让六界全变成妖，连你也一样，众生皆为妖，妖也不会烦到吾。”

果然神给他说的计划不过是初中的小把戏，玉脆也不装了，收起那温柔模样，开门见山：“神其实也不想一统六界对吧？只是没什么下台阶，才迟迟不攻打界，六界多麻烦呀，现在也没什么对手，你没理由麻烦自己对吧？”

初饶有兴致不说话，想继续看玉表演，这般真实无情的模样，可有意思多了。

果然温如玉。

“有趣。”初盯着他泡在中的龙尾，不知说的是他尾有趣还是他的话有趣。

“你不会的，”玉将初看透，从衣袖中一个话本，“妖能写话本吗？”

因果天机……

玉微微一笑：“玉的父帝，最后教了我，世上最难的便是天帝，权衡多方，玉已然没有那悲天悯人的慈悲，生灵涂不涂炭，与玉何关？世人骂的皆是神无情，又有谁指责夜神不劝阻？”

表面上依旧温如玉，可是心中已经被浸得无情，果然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