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脱衣无疑是件享受又煎熬的事。解开人细腰上系的衣带，像剥开一个闭的壳一般剥开顺的丝绸衣袍，珍珠一样粉白泽的肌肤就显来，让人大饱。

受到那的帕把自己的背全都光顾了一遍，南饮绪心思一动，状似乖顺地转过来，把自己的模样尽数展。

迟清殊咽了咽唾沫，虚抬起空着的左手，想把前人略略推开一，不料手指刚伸过去些，就被一片包裹住了。

“非、非礼勿视……”迟清殊声音在发颤。

沐浴……

晚膳过后，迟清殊先将南饮绪抱回了床上。南饮绪百无聊赖地躺着，觉得自己的策略实在太拖沓了，还得再添把火才行。

“还没洗完呢，不继续吗？嗯？”

迟清殊艰涩，咽了咽唾沫，拼命呼，告诫自己端正心思，万不可逾越。

“……清殊，我想沐浴，”南饮绪偏一边嗅了嗅自己垂到肩上的长发，一边无辜地抬望旁的人，半是哀求地说：“求你了，几天没洗，我都要臭了。”

南饮绪背对着他站着，一般的黑发披在肩背上，只给他半遮半掩地瞧白皙的后颈和脊背。那细腻雪白的一片横亘着狰狞的伤疤，并不显丑陋，反而透一引人凌的。

又被问了一遍，迟清殊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猛然气，继续手上拭的动作。他一下就偏一下，如此反复，脸上的温度得大概能导致他自燃。视线里一片，他睛本不知往哪放，偏偏此人上全是伤疤，为了不碰到它们，他又必须得时不时地转看自己手中帕的落，动作轻柔再轻柔，生怕一个不好疼了人。

话罢，他抬假意欣赏天边绚丽的晚霞，好像对少年人擂鼓般的心声浑然不觉。

约莫半香的时间，迟清殊收拾完了碗碟，端着饭前就煎上的药房间。南饮绪任由他一勺一勺地喂药，半下眉都没皱，把药尽数吞咽下。迟清殊喂完了药，照例往他嘴里了一颗饯，正要起，却被床上坐着的人拉住了衣袖。

“听话，凑过来些。”人诱哄似的对他说，呵来的几乎是气声，羽一样轻飘飘地落他耳中，挠得他耳朵发。

迟清殊倒一凉气，手里的碗险些又要砸。他看着南饮绪的眸，觉得自己要在人潋滟的波里昏过去了。

可惜这样的意志在拭分从背面来到正面的时候，轻易就溃不成军了。

由于南饮绪上的伤还没愈合，沾不了，迟清殊只能把帕浸了给他轻柔地拭。他连气都不敢，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拭”这一件事上，不要想其他。

！！！

“是吗？”人波转，吐的气尽数在他膛上，他隔着半半透的衣衫，清晰地受到了。

＊＊＊

迟清殊连呼都忘了，举着帕呆愣地看着。

人微张，一把住了他的指尖。

“你总是偏，不好好看我，怎么帮我？”他听见前人有些不满地问。

一个带着香气的吻顿时落在他上。

迟清殊备好了、帕巾、皂角和换洗的衣，他本来还打算拉屏风来，又想起等下的沐浴之事须得他亲力亲为，屏风的遮蔽作用并无甚意义，他就放弃了。

南饮绪暗自觉得好笑，但他只是想抛个钩，时间一到就收回去，有没有鱼愿意上钩他可不。于是他顺着迟清殊的话歉：“对不起，是我太过了，我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不继续吗？”南饮绪轻轻声，像是问询，又像是叹惋。

泛的眸，红的，纤长的脖颈，起伏着的雪一样白皙的膛，还有那两……

迟清殊被迷得七荤八素的，脑早就成一团浆糊，再也搅不清了，于是真的乖乖低凑过去。

可是饱了还有其他的，浅尝辄止于“看”这一步，便要受其他不得满足的望的折磨了。

人意犹未尽地了，仰用漉漉的睛盯住他。

见迟清殊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样，他几不可闻地叹气，向前微倾，几乎要与前人贴上。

迟清殊倒一气，慌忙回手，他指尖有些糙的肤瞬间被人的尖过，从腔退去时牵带起一靡的银丝。

准备好一切，他就只剩下张了。

他的眸被室内氤氲的汽蒸得亮泽，像是盈着一池漾的，情脉脉地对着少年的睛。

来。他双抿，好半晌才吐几个字：“许公，这事……怎么可以拿来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