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拾茵看着苏棉，又说：“我问的是他这个人，你觉得他怎么样？”

苏棉：“开车小心，到家了给我发条消息。”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裴拾茵，又转看了电视，发一声轻微的：“嗯。”

从前书架上书是不多的，苏棉无聊了也经常在图书馆看书，但后来渐渐的，被裴拾茵养得有了收藏书的习惯，也习惯看到喜的，就买回家来。

裴拾茵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大概是这三天太累了，电影过半时，裴拾茵看了时间，想和苏棉说什么，低一看，她已经抱着抱枕睡着了。

睡了一觉，反而神了许多，她回房洗漱之后，又在房间里绕了半圈，最后倒了杯去了书房。

裴拾茵不再和她聊张谦，两人又说了几句苏棉在山上发生的事，晚上时间还长，裴拾茵找了个老电影，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地上，慢慢看着。

裴拾茵缓缓蹲在她边，看着她的侧脸，伸手撩开她额上的碎刘海，轻轻唤：“棉棉。”

苏棉喜看书，什么书都看，甚至连裴拾茵专业的书，她也有兴趣翻那么一翻。

苏棉回答：“他的那篇论文我看了，看了三遍，写的很好，我很喜，就是实验分有舍近求远了，这可能也是老师们觉得不足的原因吧。”

“他这个人啊。”苏棉歪脑袋，了几秒换思维：“我还不太了解他，不敢评论，不过他那天晚上带来的零，有一包小鱼特别好吃。”苏棉抬看裴拾茵：“是绿黄相间的包装袋，袋上小鱼三个字特别大，是红的，你见过吗？”

裴拾茵：“我要回家了。”

苏棉喜坐在地上，家里的沙发在她里几乎是个摆设，平常回家，要是在客厅待着，她几乎是光着脚在地上，坐着，趴着，躺着，甚至有时候能睡着。

她喝了一，靠在躺椅上打开手机，看到张谦发来的消息。

苏棉书房的书架，几乎有一半的书是裴拾茵的，裴拾茵这几年经常来找她，两人在家就和刚才那样，偶尔看看电影，没找到喜的电影，就来书房看看书。

很久，久到她已经翻了两页书，以为张谦的话题就要过去时，裴拾茵忽然又问了句：“你觉得他怎么样？”

是微信的声音，苏棉听到后没多想，以为是裴拾茵的到家消息，拿起打开一看，却看到手机上躺着“张谦”二字。

苏棉拿开抱枕坐直了些，她抬看裴拾茵：“你要回家了吗？”

这个两室一厅只有苏棉一个人住，她刚搬来时，裴拾茵就说不会再找另一个租，所以另一间空房，她改造成了自己书房。

裴拾茵走后，家里彻底安静了下来，电视机上的电影还在放着，苏棉想了一会儿，想不起来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索把电视关了，下次再找机会补。

苏棉伸了个懒腰，见裴拾茵把客厅的灯开了起来。

张谦：睡了吗？有时间吗？

消息过去不到十秒，苏棉的手机响了起来。

裴拾茵轻声说：“要着凉了，去房间睡。”

。苏棉摇：“我不知。”

她看书很慢，喜一个字一个字地嚼，专业相关的也好，普通也好。

她把书放在上，才翻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裴拾茵：“没见过。”

苏棉回复：没睡，有

裴拾茵：“好。”

她把书签放在书上，抬看裴拾茵，却见她手上空空，没有手机没有平板也没有书。

苏棉愣了半秒，才恍然裴拾茵中的他是谁。

苏棉眉一皱，睁开了。

裴拾茵看到苏棉忽然亮起的神。

她记得三天前她留了本没看完，这会儿时间还早，她从书架把那本书拿了来。

她刚才在什么？

苏棉剪完了指甲，把指甲刀收柜里，又把刚才放下的书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