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低了，目光缱绻地望着她，语调很是情。

——

靳砚琛碾灭了烟，对她说了声好。

不论她的忐忑与不安，靳砚琛却是从容地搂着她的腰，他手上夹了烟，仰吐时也在想她这个问题。

她立溜之大吉，回眸冲着他笑容灿烂，“我才不猜你多大，反正都是老吃草。”

简意托着下，目光望向窗外，她的神情又沉静下来，冗长的夜晚透着散漫，“我很好哄的。”

简意是在一片闷里醒来，她下床找喝，半睡半醒的时候看见台上静静伫立一人影。

她尚且还有一丝清明，糊着问了他，“为什么？”

“这世上总有些没理由的存在，你跟着我，我不让你吃亏。”

大约是东郊有些太过于空旷，于是气便开的很足。

靳砚琛夹着烟的指节停住了，烟灰从他指尖撩落，他尚且不自知，眯着睛认真审视她。

小女孩的把戏太过明显，靳砚琛低低笑了一声，还乐意哄她这副脾。

不会换气，狼狈的向后倾倒，被他一冲人的雪茄呛的直泪。

靳砚琛快回答。

靳砚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讶，挑着眉看她。

“不说跟这个字。”

“那你下回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

简意承认她被这句话取悦到了，她到底在上缺了经验，被他三两句勾了心神，脸上不争气飞过霞云，埋在他怀里又被那沉香捂得不过来气。

“这就开心了？”

他向来知她与众不同，更冷静更理智更会捕获人心。

她说：“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我们谁也不欠谁，都不要算的太分明好不好？”

也许是这夜她的眸光太动容，又或是清冷的神太令人怜惜。

她的动作称不上温柔，哆哆嗦嗦压在他上的时候还有笨拙的鲁。

他把人拥在怀里，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无奈，贴着她耳边说，“哪能怎么办呢，说与不说，我总是要哄的。”

窗帘是沉的墨绿，拉开了一半晦暗的天，室内的光影不算明亮，她回眸灿然一笑，风华却是动人。

“总不能叫我们家的小姑娘受委屈吧。”

“那我要是不告诉你呢？”

这世间总是没有没由来的好与坏，也不会有平白无故的喜。

却在这一刻，读不懂她要什么。

“嗯。”

猝不及防的，简意抬手压住了他的脖颈，于是一烟没来，她的映了上去。

他漫漫三十年的人生，也是一回用上了鬼使神差这个词。

靳砚琛有一瞬间的看晃，天鹅湖中涟漪起，他微微笑着替她拉开雕座椅。

天光昏暗，她看不清通往台的路，赤着足跌跌撞撞往前面走，拧开把手的那一瞬间却停下了动作。

咳的一阵发麻，简意仍旧倔的抬起直视他，她语调又平又缓，一气说完一双睛里全然都是冷静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