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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醒来。
他醒来後的第一句话是说:「我梦见了甯斯棋。」
秦蹇愣了会儿,打开床头灯,跟顾容与靠在一起。
良久,才缓缓地说:「我经常梦见那些被我杀的人,尤其是被我杀的第一个。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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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容与侧着身子,将头枕在自己手臂上,「後悔?」
「不後悔。他不Si,我就要Si。我後悔的是,那时候我应该出手快一些,杀了他之後就不要害怕,这样,乐乐说不定能活下来。」
顾容与不知道要怎麽接话。
秦蹇又很认真地说:「你不该想,甯斯棋是因爲你那一枪而Si;而是该想,我是因爲你那一枪而完好无损地活了下来。」
x口被重重一击。
所有的纠结,愧疚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虽然不知道以後自己还会不会纠结这件事,但是在此时此刻,这一秒,顾容与突然感觉身心舒畅。那双无形地束缚住他心脏的手,突然之间消失无踪。
这个角度,秦小五也太会安慰人了。
「顾先生,你救了我。」
又换了一种说法,主语是「你」,给了顾容与期盼已久的成就感。他不单单只是一个脑外科医生,他还能在枪战之中救下秦蹇。从今以後,能够与秦蹇并肩作战的人中,多了一个顾容与。
他的秦小五啊,越接触,闪光点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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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辞和徐缓缓一起来了,本来打算住酒店,却被突然告知酒店有狗仔蹲点,无奈之下,只好联系了并不怎麽喜欢热闹的表姐。
算起来,秦蹇只b他大了几个月
既然有客人来,夫妻俩也不好待在爷爷那儿,当天便搬回了江边别墅。
「我本来想先去看秦三的。」
也是奇怪,几个兄弟姐妹们总是喜欢直呼「秦三」,即使他们之中有的人年龄b秦修小。
「後来想说,明天接他出院直接给个惊喜好了。」
穆辞一边将行李从车上搬下来,一边对秦蹇说。
徐缓缓在一边接过行李,打开拉杆,站在一旁。
她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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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蹇没有搭理穆辞,而是走到徐缓缓旁边,她和她在瑞士的婚宴上见过,对这个nV孩的第一印象便是那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现在她将长发低挽在脑後,也别有一番风味。
「走吧,跟我进来。」
秦蹇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家里没什麽佣人,不知道习不习惯。」
徐缓缓家境也可以,在家里若是想,完全是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以秦蹇才会问这个问题。而秦蹇,也不可能帮她去提箱子,不是她的作风。
别人是熟悉了之後便相处的随便,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而秦蹇是,在外人面前样子都懒得装。
徐缓缓跟在後面,道:「没事,我一个人惯了。」
而穆辞则走在最後面,一手一个箱子。
三人一进家门,秦见微就跑来了,抱着秦蹇的腿,偷偷瞄了一眼徐缓缓,然後有礼貌地叫了声:「姐姐好。」
又偏着头观察穆辞。
穆辞蹲下身,m0了m0他的头,笑道:「不记得我了?我是你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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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前过年的时候见过。
想起来了,秦见微眯着眼睛笑:「堂叔好。」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