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望着自己刚刚觉得还不错的成绩赧颜。

「你这成绩已经很好了，自保足够。」

顾容与点头，接下了秦蹇认真的评价和安慰。

秦蹇是觉得，她家顾先生是拿柳叶刀的，不需要在这方面太在意。她怕有一天要是顾容与真的伤了人或者杀了人，会过不去这道槛。这道槛，秦枫晚就没有跨过去，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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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尾工作完成是在年前。

这个尾收得很不漂亮。

这个时候，宁家的场子已经被秦蹇和秦修解决得差不多了。

此刻，秦修站在宁家一个夜店的监控室里命人查看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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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蹇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秦修旁边，「还剩最後一个。」

宁斯棋几个主要的场子还剩下最後一个。

「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两个场子里了。」

查看录影的陆源一直在用面部识别，希望能快速的在这几个月的录影里找到答案。

他转过头对秦修说：「没有。」

秦蹇秀眉轻瞥，「下一次，要先攻入监控室了。」

如果这里的录影没有她要找的东西，那就只剩下最後一个可能了。

而宁斯棋没有道理在青山烧尽的时候不破釜沉舟一把，他一定会在最後那个场子埋伏好等他们去，一旦他输了，就会命人直接毁掉监控室，这样录影数据就无法复原了。

「你觉得宁斯棋会不会在那。」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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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很笃定，「他是很像那种偏Ai正面直接对抗的，但是他不会在那。」

秦蹇点点头，跟秦修的想法不谋而合，「这几个场子我们拿下得都太容易了。」

「有内鬼。」

「有怀疑？」

「没有。」

空气静默了几秒。

「不重要」，秦蹇说：「他会自己出来。」

然後转头对秦修说：「一个星期後我们收尾。」

......

顾容与和秦蹇回了江边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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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没有带回来，留在了顾家跟老爷子在一起。

秦蹇让齐远密切监视顾家和顾西洲周围的动静，以防宁家突然对他们下手。宁家不敢当着齐远这个政府人员的面动手，便只能绕道来找顾容与了。

顾容与如今是个饵。

顾先生很无奈，但也知道是必要的。

「明天宁斯棋会去。」

地下室里，秦蹇对刚S击完的顾容与说。

虽然情报不一定准。

顾容与低着头流利得给枪换着弹匣，秦蹇最喜欢看这个角度的他。他五官分布得很好，三庭五眼；长得也很好，尤其侧脸的弧线更好看，严肃的时候侧脸会显得很刚毅。

顾容与淡淡地开口，「明天他会来这里。」

「嗯」，她就知道顾先生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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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蹇走过去，拿着一颗弹壳在手里把玩，斜靠在隔板上，语气轻柔，「他在我这里放了内J，我在他那里自然也放了。这次不过是他玩的把戏罢了。」

说完，秦蹇直起身，戴上耳罩，从顾容与手中拿过枪，开始S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