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说，我在听。「看完没？」小夏皱眉，模样俏pi，却看得我一颗心不由自主地往下坠落。

看完了，我将视线移开，往海平面望去，我会牢牢记住这个画面。

「赖禹臣。」小夏语气柔和。

「没事。」小夏吐了吐she2tou，「希望你不会又把我忘记。」

两年不会，我说，但超过两年就很难说了。

小夏笑了笑，却没有接话，沈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克宁不是命好，而是他一直知dao自己想要什麽，并且很努力地去争取。」

真看不chu，我无奈地说，他还颇受好评嘛。

「是啊，」小夏回答，「直率的人总是容易让人欣赏。」

有时候太过直率，也很容易让shen边的人gan到困扰。我认真说，脑中却不自觉地浮现chu，克宁听到後的得意笑容。

「口是心非。」小夏笑了笑，「我看你很享受这zhong困扰。」

哪有，我说，我是逆来顺受。

「不过．．．．．．」小夏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yan後，继续说：「你很幸运，一直有他们在shen边陪你。」

嗯！我点tou，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

在上高中之前，或许是个X的关系，shen边几乎没有称得上要好的朋友，更别说像是亮言和克宁这样形影不离的Si党了。

「常常觉得你们很有默契，」小夏说，「好像一个yan神，就能知dao对方的想法。」

亮言还好，我摇tou苦笑，克宁我就没什麽把握。

「呵，」小夏笑着说，「会不会累？」

还撑得住，不过真的好久没熬夜了。我伸了伸懒腰，想起高中时的假日前夕，总是彻夜不眠，就为了和同学b赛谁先将游戏破关。

「赖禹臣。」小夏褪去了笑容，「谢谢你陪我来。」

g嘛跟我客气，我将话题一转，伸chu带着表的左手，对了，为什麽我一直没发现你说的秘密？

「有人说秘密在手表上吗？」小夏又笑了起来，「阿呆。」

所以是在．．．．．．我想起那个，一直被我遗忘在书桌角落的木盒。

「别问我，我什麽都不知dao。」小夏摇tou，笑得更开心了。

车子离开海岸没多久，天空无预警地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声，把原本熟睡中的克宁和乐橙吵醒过来。

「到哪了？」克宁毫无愧sE地发问。

差不多还有一半路程。我挪了挪shen子。

「才一半？」克宁摇tou，看着车窗外，「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认真开车？」

「我以後绝对不要去张克宁家的公司工作，」亮言双手握jin方向盘，笑着说，「苛薄得要Si。」

「工作效率这麽差，」克宁坐起shen子，「我才要考虑看看咧！」

老板娘，你来评评理。我趁机调侃乐橙，张员外这样对吗？

「是舍不得啊！」乐橙撒jiao似地靠向小夏。

「谁舍不得？」克宁故意皱眉，「是陈亮言还是赖禹臣？」

「你说呢？」乐橙和克宁一搭一唱的，似乎相当开心。

「我看赖禹臣机会高一点。」克宁说。

「白痴情侣。」亮言shenshen地叹了一口气。

後视镜中，我注视着始终不发一语，面带微笑的小夏，猜想着这一刻的她，心里正在想什麽，或怀抱着何zhong心情。

然後，雨势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