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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丘尼卡下,短袍披肩外仅让白钢链显露。
希望他不是疯了,自古以来埃及被亚历山大征服,接着又被罗马帝国纳为版图,然後他现在要去相信一个被他的世界不断征服的神?实在是有违他的常理。
但是他需要一个信仰,好让他安心,不知为何,Phineas的直觉促使他这麽做。
他该怎麽做呢?他已经与天神划清关系数年。
祈祷?这个词他既熟悉又陌生。很久以前他经常向神祈祷,但是奥林帕斯一再让他失望,而这一切完全是奥林帕斯策画的,无非是想将他b入发疯的境地,的确祂们差一点就成功了。
想到这些不禁使Phineas咬牙切齿,曾经他挚Ai誓Si守护的奥林帕斯,充其量只是把他一颗好使唤的棋子。
当他不再祈祷之际,他就已踏上他的道路,而非奥林帕斯的安排。
Phineas单膝跪地在荷鲁斯的神像前,他再度从剑鞘cH0U出罗马短剑,帝国h金打造的双刃剑身映出他的脸庞,经历这几年的洗礼,倒映中的他更像一位沉着的领袖,不是区区一个军团的分队长,那个踌躇不前的分队长,那个被自己士兵唾弃的军官。
他双手托着帝国h金的剑身,手掌向上,与他的眉心同高。他在心中祷告着,以他熟稔的方式,「荷鲁斯,我是Phineas,一个希腊半人半神。我是一个战士,更是希腊罗马营的领袖,我需要你的指引,指引我走上正确的道路、做一个良好的领袖、领导我夺回半人半神的尊严与权利。」
Phineas停顿了,等着看有什麽事降临。但是没有,一切还是原本那样,只有他发疯地在对一个埃及神像祈祷,但他仍然继续,「我愿意奉献我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我的家人,我不需要他人再为我而牺牲。」
太多牺牲了,Phineas的x中感到一阵痛楚在蔓延。为了保护他,很多好人在途中因此牺牲,然而Phineas却保护不了他在乎的人。
好人不长命,队长的话在他耳边响起。
每每想到这些,都让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是一个罪恶之人,所以他现在还活着。
「即使要背负罪恶,成为恶魔,我也在所不辞。我要复仇,揭露奥林帕斯试图掩盖的真相,我要正义制裁祂们!」Phineas燃起满腔怒火,忆起过往的种种,沉重的悲伤与盛怒的怒火交织。「帮助我,复仇者荷鲁斯,我祈求你赐予我智慧带领我的人民突破困境。」
Phineas结束他的祷告,他将短剑归於鞘,起身凝视荷鲁斯的双眸,异sE的双眸没有使他觉得不安,相反的,给予他更多信心,那正是他所缺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