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锦去找了师尊。

“去吧，你还是欠我个发情期。”

呵，不嫁！死都不嫁！

桓锦不自在地换了条坐，耳听不得，穿一次……就穿一次！反正凤凰早晚都得飞走，早一刻晚一刻又改不了他是凤凰的事实！

一直盯着看不说话，不躲不闪，又会害羞得脸红的人桓锦碰到了第二个，第一个是楚剑霄。桓锦保持着无波无澜的神，看样他们能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不话僵持一整天。

“我亲手给你的嫁衣，真的不想穿吗？”殿下肯定会用他那双黑漆漆的大睛眨啊眨地问他。

殿下准备好了聘礼妆嫁，等着他发情期回来，娶他回家。

不，不穿嫁衣！死也不穿！

关之翡其实也好看，就是少了两分气质，不能称之为人。桓锦无甚波澜地低，观察着关之翡的表情，等着他下文。

他想把梦变成真的发生过的事，想一直和殿下相亲相的梦，这一梦直至九天雷劫轰然劈落，桓锦久困心迷惘不堪的内心，在瞥见人背上缠得密密麻麻的渗血绷带时，泠然澄明。

简凤池拜师时，对他怀有的本不是师徒的情，他心满意足地收下他，对他怀有的也不是师徒的情。自私的蛇最初收徒仅仅就为和走下来的太殿下相亲相，借着师尊的名义对殿下坏事。

关之翡桓锦脑清醒得过，关之翡没什么不好，就是对不起简凤池。

“我不想再忘记阿锦了。”

鬼知后面会遇见只邪门的，报复他折磨他，突然有一天转了要拜他为师。他想要看见桓锦的小破山上繁盛开，想要得到师尊和大师兄的，他用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梦跟桓锦易，然后……

那焦躁不安的觉不知何时消失了，或许就在桓锦觉察到十年梦醒后，蒙蔽在心的乌云消散，桓锦意识到他提前开始的发情期也在与徒弟日夜颠倒的中提前结束。

“桓……桓锦啊……”这着哭腔的声音离他很近，桓锦本能地偏，脑还在纠结死地想着许多事。

桓锦照例亲吻人，累积了几百年的执念沉重地压在心，裴焕枝索取桓锦异常无度，桓锦被掐住脖吻得不过气来，走之前一刻不敢回看裴焕枝注视他离去的神。

“我你。”

桓锦像从今天开始才从曾经的他手中接过困心那十年的记忆，捡回发情期丢掉的脑。

几百年的互相折磨终止于师尊的退步。

“穿这嫁衣我好不好，师尊？”

再接着……就是和凤池……

他冷静地思索着嫁衣的问题，想不通到底什么时候了他其实非常喜太殿下的小尾。

“师尊……”殿下求他就喜拖长了尾音撒似的唤。

桓锦接着往下想，给了师尊元，和关之翡双修也修了，接着就是……

“我现在就开始想念你了，想念你每天每夜，阿锦，不要让我等太久。”

看着关之翡桓锦会想起很多人，譬如这时他会想起远在云剑宗的老友，发情期一结束他就会个空去跟他喝酒。关之翡跟他老友一样是越看越顺的类型，尤其着剑力挽狂澜一

关之翡气声也停了，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桓锦悸动不止的心声。

关之翡的情毒，一场双修解决不了那就修一二三四场。可关之翡的想法桓锦实在捉摸不透，问急了就哭，对什么都不积极。像讳疾忌医的病人碰见了个门外汉的赤脚医生。

桓锦思维发散着，关之翡哭声渐渐小了，换成类呜咽的气声，桓锦默默松了气，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继续发呆。

关之翡吞吞吐吐着半天说不话来，不时就看他的睛，耳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