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说的我都知。离正式b赛的日期越近，我们所剩的时间就越少，在这样的状态下换角其实不是个好选择，但即便这样，大家却还是执意要这麽，表示声霖最近的状况真的是糟到不行了。

「声霖！」

声霖低下。「今天了很多错，真的非常抱歉，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不要给大家添麻烦b较好，虽然已经造成麻烦了……真的很对不起。谢谢学长姊这些天以来对我的帮助，那我就先走了，开会辛苦了！」

「这是第一次总彩排，但不是第一次练习了。他最近了多少错，社长你也没缺席过排练，应该都知吧！」

看结论差不多成形，有人下了总结：「如果他扛不住这个压力，或许代表他还没准备好站上舞台──」

明明表情很快，我却觉得现在的他，像是只垂丧气的狮。

在狭小的门後面，是缩着的声霖。

「可是如果李声霖能拿让他们信服的表现，那他们也没话说了。」

现在还相信他的人，似乎只剩我了。

而声霖的表情就像好了心理准备一样，没有一丝波澜，彷佛上了面。

就在这时，我们後的门「嘎吱」一声地开了。

「他那个角sE，是一能够拿到的角sE里面戏份最重的，竞争又很激烈，当然会被放大检视。」

我了拳，换了个方向驳斥：「刚刚说的都没错，但你们也知吧，最近有些当初落选的人一直在嚼，影响到声霖的表现──」

语毕，他一个闪，快速地阖上门，在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待我停下来後，他也转过来面对我，脸上依旧是那个没有笑意、像是在勉的笑容。

！错就算了，他也没有圆过去的能力，那个场面有多尴尬，你刚刚也看到了吧？」

在我面前的，是一面镜。

这个样，我很熟悉，就彷佛──

我还在气。「你……」

言下之意，就是在说声霖的表现会得到那些恶评，也於他自己的无能。

好几双睛锁定在我上，我咬着，和他们僵持着。

「就是这样，才有排练的必要啊！没有人天生就能演好戏的，这次了错，下次就知要怎麽应对了。这只是第一次总彩排，他也是第一次上台，不该再给一次机会吗？」

「你不用担心我退社啦！」他笑着打断我。「我还是会继续在戏剧社帮忙，和我b较好的同学都在组，这次排练好像有伤不少，他们很需要帮手，我刚好补上了。」

「不好意思，打扰到学长姊开会了，只是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先说b较好。」他的角甚至还上扬了一些，像是不想让场面太尴尬，但他的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我想要辞演小锡兵这个角sE。」

有些人看向我的表情已经变得不耐烦了，彷佛在说我因为私心，而让原本能很快解决的问题拖了这麽久。

我愣了一拍，在其他人错愕的注视下，赶追了上去。

我可以觉到，我周围的几个人，有人松了一气。毕竟谁都不想当坏人，声霖的自行辞演，在最好的时机给了我们一个台阶下。

「所以学姊你不用担心我了，真的。」

怕他走远了，我边跑边大声喊，总算是让他停下了脚步。

「谢谢舒媛学姊一直以来的照顾，觉浪费你的时间了，真不好意思。」

我的话上就被回击，我於是不服气地：「这也不代表我们就能放任那些人吧？」

「我会好好想想自己的能力到哪，去力能所及的事就好，不会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想到方才在讨论的事，大家脸上都带着不自在，也不知他到底在门外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