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却传来陌生礼貌的声音：“您好，请问是何女士吗？我是程瑾的同事，他突然昏迷，现在在市医院，你有空过来吗？”

但他找自己什么事？

另一边的何兮看见照片，发现都拍得不错，直接保存到手机。

这已经脱离稀奇的范围了，程瑾的电话比这场大雪还难得。

好几年才有这一场大雪，白雪在黑夜中缓缓落下，第二天的时候，世界已经银装素裹。

顾从南拍的照是场馆门，程瑾去过这里，自然也认得球球的照片背景是哪儿。

她垂看向病床上闭着双的人，面苍白，眉皱，很难受的样。

何兮听着，心都漏了一拍。

何兮谢。

何兮假装不懂，婉拒说：不了，有工作要理。”

寒气刺骨，程瑾垂盯着手机屏幕，手越越。

想当后爸的心更定了。

他带球球去玩了那么多次，何兮就没一次跟着去过。

接完后，同事就离开了。

她犹豫要不要回过去，铃声又响起。

然而她的期望落空，老老实实地去上班了。

这次他们去的是科技馆，顾从南带着球球逛，遇到有趣的就给她拍张照，发给何兮。

空调开得风使室内有些燥，在这样的天气下让人昏昏睡。

问完病房，她挂了电话，径直去找长请假，知会了一声就快步往外走。

可是球球似乎也没那么好被拉拢，顾从南还被降了辈分，成了她儿。

突然想起程瑾很久没见过球球了，直接把照片发给他，何兮不到，于是发在了朋友圈。

“喂？”何兮接通电话。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空气又冷又。

何兮拍了拍球球的背包，“走吧。”

叶下结了一的冰，手机和电视上时不时来暴雪预警，接着是路封锁的消息。

发完后难得刷了一下，看到顾从南几分钟前发了张打卡照片，上面没现球球的人影，所以她顺手了个赞。

从来没觉得电梯这么慢，何兮急得想把键抠下来。

顾从南的表情相当哀怨，“学不一起去吗？”

一个手机铃声把何兮的倦意赶走了。她瞄了屏幕，赫然显示着“程瑾”两个字。

“我上过去。”

坐在工位上，她侧看着窗外，楼上的地面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拒绝的理由也一直是这个。

程瑾抬手在锁骨中间，手指越收越，掐周围衣服的褶皱，想透过冬衣抓住贴着的项链。

他把手机关上，黑下去的屏幕映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脸。

难得一见的恶劣天气下，何兮从醒来就一直期待着公司发放假通知。

把球球送下楼，给顾从南，她朝球球挥手告别。

程瑾，昏迷？

虽然接近球球确实是为了追求何兮，但相下来他还喜这小孩的。

已经一月份了，天气预报显示明天开始有暴雪降临。

她不是分享生活的人，社平台上几乎没有她的日常。

情没兴趣，唯一放在心上的就是球球。假如球球，她真的会向顾从南求婚。

何兮的转动有些死机的脑思考，对方挂了。

顾从南叹了气，认命。

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只站着那个同事。见何兮来了，他说：“检查已经完了，等会医生会来说结果。”

快半年没见过

半年的时间，或许足够与另一个人产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