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揽星很少问他和苏逸轩的事，这段时间却接连提了好几次，程知谨怕他多想。

程知谨里的笑意更盛，抚开他额前垂落的一缕发，看他因为意而半闭的睛，结微动，“没事，我的右手还可以用。”

也是那一瞬间，他的脑中无数猜测闪过，而无论是哪一，都让他觉得痛苦。

“哥，我自己来吧。”

程知谨的手虚虚在那个印上，很想用力掐下去，用尽一切办法把印记去掉，但理智告诉他这是程揽星，不可以伤害他的事。

怀中的脑袋动了动，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嘟囔着又找了个地方趴着，双手抱着程知谨，想让他躺下去。

到耳后时，错间，有一抹暗红一闪而过。

而回答他的，只有寂静的夜空。

前的睡颜好得如同天使，从喜上他开始，就是程知谨的审判之日。此刻，嫉妒像一张网慢慢裹住他的心脏，不断收的窒息让程知谨的情绪于失控的边界。程知谨从没有想过和程揽星在一起，但他也从没有可能会失去程揽星的想法。

“这个问题哥哥现在还无法给你确切的答案，你只要知任何人都比不上你，星星，你对哥哥来说最重要。”

风机嗡嗡的声响掩盖了两人各异的心思，程揽星的一侧是一面镜，两人的影映照在里面，若仔细些看，就能发现站立着的那人，里汹涌的意，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定会夸上一句，“真是恩的情侣。”

“星星，那个人是谁？”

程知谨住程揽星的手，的温透过一层纱布传递到程揽星上，让第一次听到他哥表白心意的程揽星更加不好意思，忙缩回手，不知所措地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直到他哥轻笑了声，才停止这样无厘的行为。

程揽星只好乖乖地低，对他哥展自己最脆弱的位。

而下，快要失去程揽星的危机让他心中的警铃大作，心脏被一只大手圆搓扁，痛得他几乎要不上气。

“哥！”

两人先后洗了澡，程知谨拿来风机，要给程揽星发。

“嗯嗯，当然。”

他替程揽星脱了衣服，把他放被窝。

颗扑通的心脏，谨慎:“我俩没怎么啊，他刚才和我闹着玩的。”

程知谨这才回神，了眉心，叹了气，“星星，哥哥该怎么办？”

程知谨靠着台上的栏杆，眉间被淡淡的烟雾笼罩着，他的旁落了一地的烟，刚包扎好的地方又添了新的伤，那有血渗，滴在某个只了一的烟上。

看到的那一瞬间，程知谨就明白过来这是什么。

程知谨有不太好的预升起，关了风机，放在床柜上，让程揽星靠在自己前，指尖轻颤，缓缓拨开那的发。

“行，你还有话要说吧？”

程知谨的表情这才好了些，他知程揽星不会在这事上瞒着他，“他要是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或许他也知程揽星以后会和别人在一起，只不过一直没有真实地面临这场景，所以他从没有这危机。

可他忘记了，程揽星是有可能和别人在一起的，就像他，为了摆正自己对弟弟扭曲的情，而随便和别人谈恋一般，程揽星也是有可能因为喜而和别人在一起。

温度适中的风得程揽星昏昏睡，程知谨用左手撑着他，右手小心地给他发，以防他的脑袋动，不小心着。

程揽星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好几个回合，十分纠结要不要直接向他哥摊牌，这么几个来回后终于还是选择委婉一的方式，“哥，你会和逸轩哥一直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