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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要么是因为本人筋疲力尽,要么是被异性的信息素安抚,医院都是通过注射抑制剂来解决的,现在于征北总算知道苏骁是怎么处理他上回易感期发作的了,这小子就是硬生生把于征北操到晕过去醒过来,搞得他都没力气发情了,这样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恐怕也只有苏骁会这么做。
于征北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挡住额头,为了消去疲惫而不断喘气。苏骁一直停在里面,没有出来,两人现在贴得很近,仿佛是为了安抚于征北一样用不紧不慢的节奏与他亲吻。胸膛并在一起时,于征北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了苏骁心跳的频率与自己不一样,说明他并不是力竭,只是单纯地给于征北留下一点缓冲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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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β,在床上怎么这么厉害,跟个牲口一样操得不带停的。
“我刚洗的澡,现在就又得再洗一次,”于征北歇息一会儿后,总算恢复了力气,勉强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就感觉后面的精液好像都要洒出来了,想落地时又感觉脚趾头打颤,怎么都使不上力气,“过来扶我一把!”
“我还听说征北哥是一夜五次郎,”苏骁的确来搭了把手,但他微妙的评价也如影随形,等他自己勉强能站稳的时候,于征北瞪了苏骁一眼。
“你是想炫耀刚刚把我操射了四次?”于征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然后直接把苏骁推出了浴室了,打开了淋浴间,热水落在身上时,汗水和混乱的欲望被一起冲掉,于征北才恍然大悟自己又干了什么事,他把新室友带来酒店,让人操了自己一个半小时,还说对方表现好就让人当炮友,这会儿理智上头了,就开始后悔了,偏偏现在浑身上下都发麻,好像全身心都已经在刚刚的性爱中被泡化了,性爱的余韵在提醒他,他刚才有多爽。
这时,苏骁大步走了进来,也非常自然地拿起毛巾,还对于征北说道:“待会儿就十点半的门禁了,我也一起洗,不然赶不上回去了。”
两个人相安无事地开始洗澡,然后于征北好奇心来了,悄悄和苏骁说话:“刚刚你和军哥在厕所里面干什么,我看你们两个私交不错啊,都能独处一室了。”
苏骁满不在乎地回答说:“互撸,军哥可是铁直。”
本来于征北还想辩解一下自己也很直,但他的左手还在往里扣苏骁射进去的精液,这样好像没什么底气,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了!
“我帮征北哥你一把吧。”苏骁这时凑过来,对于征北说,刚刚就是因为这样于征北才让他内射的,于是于征北转过身去,弯下腰,对着苏骁撅起屁股。不用苏骁多说,于征北就知道自己后面是怎样一派淫乱的景象:洞开的穴口里还能隐隐看见里面的分叉,破开的生殖腔口里精液不断流了出来,苏骁伸手过去,指头抚过生殖腔口时,于征北肉眼可以地颤抖了一下。
“嗯……操……”刚刚被操过的地方本来就敏感,这会儿被扣挖精液,和性刺激也没有什么区别,于征北真得承认自己是个骚逼了,因为那种精液流出来的感觉让他感觉后穴空荡荡的,痒得受不了了,但他又不想自己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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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骁的手指沿着肠道往里钻,手指蜷缩时引发的肠道痉挛异常分明,渴望的收缩藏都藏不住,于是苏骁突然地停了下来。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于征北忽然就听到了苏骁的声音:“学长是一夜五次郎,这个传说,好像也不是假的?”
称呼又变了,于征北直接转头过来,他的手撸动自己又硬起的鸡巴,专门清了清嗓子道:“我觉得我们刚刚没有学好,现在得再复习一下。”
“好的。”苏骁当然没有拒绝,毕竟这原本就是他促成的结果,没有什么意外。
“刚刚你的表现,学长很满意,从今天开始,我就封你为我的第六个常任炮友,”于征北才想起来刚刚自己说的话,这会儿装腔作势地说道,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养小白脸的老大爷,“以后每周星期六,就这里,成不?”
“知道了。”苏骁的应答有点漫不经心的样子,但他的手却无声无息地盖在了于征北的身上,对面那个英俊魁梧的青年的脸色迅速涨得通红,平日里哪有人用这种暧昧的姿势把着他的腰,还用这种散漫的语气对他耳朵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