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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却不为他所厌恶,反而让他心生兴奋,所以为了进一步享受,他主动张开了嘴。
苏骁说自己不是第一次,所以他的吻技当然也不显得生涩。舌头的动作很慢,就像是出于教导心理,一步步引导着凌威军跟随他的动作,与此同时苏骁另一边的唾液也说着舌头涌进来。凌威军没有因为不习惯而产生难受的感觉,相反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换气,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没有继续撸动,但苏骁拿回了主动权。
苏骁不断地拉近凌威军的臀部,自己也反复挺腰,他们的性器如同击剑一样对冲,铃口擦过系带,又压倒彼此龟头,不断地鞭挞凌威军的腹肌,苏骁的阴茎就像是在操着凌威军的屌一样反复地摩擦搓弄。
当凌威军眼睛的余光瞥见那个上翘的龟头,微微张开的马眼时,他的脑袋嗡的一响,一缕精液喷了出来,落在苏骁身上,后续的精液也追着前者的步伐。
“咳咳……哈……”
最终凌威军还是抽身了,他看着自己和苏骁一柱擎天的鸡巴,它们都被磨得通红,但苏骁还没没射……对面的青年低下头,看着身上浓稠的精液,他一言不发的模样让凌威军不知为何有些尴尬与胆怯,凌威军主动上手抹干净,红彤彤、硬邦邦的阴茎在不小心碰到时还能感受到灼烫的热力。
苏骁掰了掰自己的性器。
“苏骁……我帮你打出来?”凌威军不确定那是不是不满的暗示,说好的互撸,结果他却先射了,这时候要还丢下对方那就有些不当人了。
“嗯……军哥,你过来一下……”苏骁不置可否,只是这么说。
等到凌威军来到近前时,他感觉到苏骁的嘴唇不由分说地贴上来,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时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本能地敞开关门,苏骁的先锋军这次尤为粗暴,他先是将里头劫掠一空,再成倍地把自己的唾沫塞回去,意欲从这里把凌威军的内部涂抹成自己的色彩。凌威军甚至没能分神去发现苏骁的其他动作,他只是感觉两脚打颤,脑袋变得晕乎乎的,而且很淫荡。
“嗯?!你?”
凌威军摇摇头,发现苏骁抽出了他肆意妄为的舌头,相连的唾液宛如一条银线,恰好落到了下面。这副景观的淫秽超出了凌威军的承受极限,他的脑海里像是有那么一根弦绷紧又断开,原本被束之高阁的理智这时又鼓动起来,记忆里舒服的体液交换逐渐褪色,最终残余的是一种诡异的疏离感。
他顺着往下,看到苏骁刻意地龟头对准了自己半软的阴茎,猛的一震,一股股精液就礼尚往来地落到了那上面,无论是阴毛还是龟头甚至是睾丸,都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给覆盖了,就像是新婚的白衣,堕落至极,以至于印到脑海里怎么都不能忘却。
苏骁原本还打算继续,但察觉到凌威军心中微微兴起的抵触,也改变了主意,不打算继续强求,还有就是,他已经有些累了。暂且就这样偃旗息鼓吧,反正时间这种东西实在是多的是,没必要走这种风险的路子,这就是苏骁懒惰的天性,怎么也无法改正。
“这样,我们就扯平了,军哥。”苏骁笑起来,轻声对他说。
看着那个柔和的笑容,凌威军忽然觉得他对这个室友一无所知。
他们洗完出来,凌威军好像还在想刚刚的事,而苏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屏幕,又抬头扫视了周围,发现凌威军都没有看向自己,这才放心地拎起手机,开始回复上面的消息。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急事,不要装作没看到。”
一连几个消息,看起来有点急切。
“征北哥现在说不也行吗,反正我们一直都是这样交谈的。”
苏骁有点冷漠。
“你跟军哥,刚刚在厕所里干什么?”
原来刚刚于征北回来了吗?苏骁太专注于凌威军的思想,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