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承纹丝不动地任他打理，他意识有些涣散，一发冷，但他的目光始终跟着季琛游走，看他哆嗦着站起来；看他咬着手指六神无主地原地打转，自己殷红的血染透了他的；看他终于想起来垃圾桶里的手机，一顿一顿下三个数字，反复确认后捂在耳边等待。

是应该一个了断了。

......

护工以为李泽承在问他哥，一次次走到门看向走廊，又一次次对李泽承摇。

季琛嗯了一声，大大吃起来，就算味如嚼蜡，胃袋胀疼也没停。

惺惺作态！季琛看着和李泽承如此相像的一张脸，烦躁不已，“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没被我死，你等他好了接回家，在家好好等着我的律师函不就是了。”

两人一直沉默着，直到菜上了满满一桌，李泽明给季琛加了一筷，开了。

季琛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他把碗里的鱼戳得稀烂。

“小泽...他...他不是一个正常的孩。虽然他不说，但是我能肯定他一定对你了一些无法弥补的伤害。在这里我先给你个歉，对不起。”

季琛抬手，隔着衣服握住了前的玉佩。十指连心，玉佩来的疼，密密麻麻地侵四肢百骸。

他生病了？

单上的油渍神，季琛。

“你吧，我不吃。”

“你笑什么？别给我死！我还没和你算帐呢李泽承！听见没有！”

这小长不大吗？这么黏他哥。护工被他搞得不耐烦，索遁了。

李泽明没有再求，了几菜，递给服务员。

“昨天警方联系我，我连忙从国赶了回来。我不知小泽了什么事，他醒来以后一句多的话也不肯跟我说，只重复着不是你的错。”

“哦，那你是他哥啊，你就不怕我把他前途全毁了？”

季琛压下心里隐隐的声音，讥讽，“别假好心了，神病又不付法律责任。”

李泽承望穿，李泽明走医院以后，他不断对陪床的护工重复一句话，他来了吗？

他咧嘴，笑得更开心了。

真不甘心啊，李泽承拼命睁开早黏连在一起的，在夹里看见他的光向他奔来，得和那天一模一样。

李泽明又给季琛添了一筷，“不是，他只是情方面，与人接方面有障碍，没到神病的范畴。”

李泽明收起了笑意，郑重地看着季琛的睛，恳求他，“他从醒来就一直看着门，无论我怎么叫他都不应，他一定是在等你。他继续这样下去神状况只会更差。我想只有你去断了他的希望，为你们的关系画一个句号，他才能死心。如果你一直不现，我怕他连坐牢的命都没有。季琛，去看他最后一，就当是我求你，好吗？”

“要死你自己死，别死我手上！”扯过床单死死缠住李泽承的腰，一直潺潺淌的血终于止住了些，季琛怒吼着。

李泽承本没注意，空的病房里，回着一句又一句，他来了吗？

......

如此挑衅的话，李泽明没恼，他摇，“了错事就应该受到惩罚，是我没到当哥哥的责任。”

“他之前一直在国接受治疗，是我太他了，以为他已经差不多好了，才答应了他回国念中的请求，是我不应该。我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只希望你去看看他，好吗？如果你要把他送监狱，等他好了，我们再商量，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