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地泣着，双目无神地看向前方的车，不知就这样爬了多久，周围的辱骂声逐渐散去，天也临近黄昏，下的被扯得充血大，两颗卵也被勒得发白，宁凌只觉得仿佛已经失去了痛觉，麻木僵地继续爬行。

“不要！闻……闻大人！我爬……我愿意爬……”

“是！”

“老天有啊！他也有今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那谁？”

“大人……好痛……”

“看你还怎么跋扈嚣张！”

“贱狗不愧是贱狗，被这般糟蹋都能，既如此你就好生跟在本王后面游街示众吧。”

宁凌这才被吓得利落地解下了最后一层衣，周围看闹的人越聚越多，他赤了接受着路人的议论。

闻淮之将手里的红绳递给了一名下属，命其一捆绑在宁凌的和上，另一则捆绑在车后的栏杆上。

“他还活着啊？”

“无须多辛苦，一日接个百单，不一年便可还清。”

“啪，啪，啪……”

“从现在起你就是条贱狗，狗怎么能说人话？掌嘴二十。”

来到车外，宁凌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昔日宁府所在的那片街区，周围早已是人非，不禁让他红了眶，只是下还未到伤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闻淮之，见对方不耐烦地蹙了蹙眉，立即低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不要！！！”

闻淮之说完也不回地了车厢，其余手下也纷纷骑上了，车队这才继续前行。

破烂的外衫落到了地上，里面的亵衣贴着肤，手指颤抖着磨蹭到上面的纽扣，宁凌眶，胀红了脸却迟迟不肯下一个动作。

议论声络绎不绝，一句不落地传了宁凌的耳朵，他羞耻地低着，脚趾张地抓着地面，两手尴尬地垂在两边，不知在人群中站了多久，几个手下上前将他押在了地上，狗爬的姿势让他的后完整地暴在众人的视线里。

“去死吧！废东西！”

“狗养的贱胚就该像狗一样！”

宁凌的下被车牵引着，四肢一时发没跟上前行的速度，和立被扯了剧烈的疼痛，不得已只能着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白净的在光下格外刺，街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围观这一奇景，人群突然扔了个狠狠地砸向了宁凌的，接着群起效仿，番茄蔬菜小石，百姓将手里的东西挨个儿扔向路中间爬行的人，嘴里还止不住地辱骂：

“既要遛狗，那引绳如何能少？”

“从前宁府的小王爷宁凌？”

手下一把拉起宁凌的发迫他抬起，昔日宁小王爷的容颜曝在大广众之下，接受着下人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扇打。

唾骂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宁凌只觉得被砸得疼痛万分，手掌和膝盖都被磨破了，无奈车还在不停地前，只得咬牙关跟上，泪早已浸满了这张脸，宁凌从未有过如此得绝望，哪怕是全家放也为验过这般羞辱。

人，只得请您回去那青楼接客还债了。”

白的脸颊被得红，宁凌只觉得脑袋一片眩，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觉到有无数双睛视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底下的竟然不知羞耻得抬起了。闻淮之也发觉了宁凌间的变化，镶了金丝的靴踢了一下他的，立即了，丝滴落到地上。

被暴力地拽起，也被绳勒得发疼，宁凌趴张着大任人摆布，咬着牙接受着这场酷刑。

直到车停在了闻府的大门，宁凌这才力不支得昏倒在了地上。

闻淮之闻言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抬手叩了叩车的门板，车夫缓缓停了，闻淮之解开宁凌上的红绳示意他下车。

“不！我脱！我脱的！！！”

“我想还是送宁少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