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找你道歉的，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她说这话时，忍不住地瞥向海瑟斯，其实她并没有什么方法，想要寻求海瑟斯的帮助。

幸而海瑟斯虽然脑袋有些发闷，但总归还是聪明的，他看出了她的意思。

“这位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将继续为您提供我的服务。”他识时务地说道。

确实是，商贾之家重利，多薄情寡义之人。

他刚才还一瞬间地相信这女孩确实是来道歉的，看来他真是病糊涂了。

3

海瑟斯站了起来，扶着女孩的腰，拨开她的衣领，亲吻着她的脖颈。

女孩容颜生的漂亮，略施粉黛，整张面容就已经算是中上乘的。那金色的长发，更是锦上添花，却又不喧宾夺主。

他吻上她的唇，撬开她轻巧的牙齿，勾引着她的舌头，与其共舞。

他们间的距离不断加深，加深，加深，甚至她快要被这热情融化成一滩水，融化在他的怀里。

待到这吻结束，她仍旧依偎在他的怀里。

尚久，她才反应过来，向他行了个礼，然后说道：“谢谢。”

“下次期待你能打开我这一把锁。”

说完之后，她轻笑一声，容光焕发地走出了休息室。

她的话不可以说是明示，只能说是露骨。

他已经累了，实在不想猜测这女孩背后的行为逻辑是什么，他只觉得烦。

3

海瑟斯拿上烟斗，拿走自己的衣服，打了车，赶到医院。

此刻正是凌晨五点，医院里还很寂静，病人还在睡觉，只不过时不时传来的呼叫声在环境中十分突兀。

他坐在妈妈的病床旁边，事无巨细向她说着他的生活。

每日如此。

但他今日实在是太不舒服了，迅速地说着今日的故事，然后匆匆忙忙地赶回家。

躺到床上，随意将被子裹在身上，他用力地抓着床单，呜咽着，吞下了哭泣声，流着泪。

妈妈，我好想你。

……

海瑟斯睁眼，发现自己规规矩矩地躺在被子里。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灯光，他看见妈妈正坐在床边。

3

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伸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衣袖。

“妈妈……”

他终于可以哭了，毫无顾忌，不必在乎任何事，放声大哭。

他的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他。

这只手长着茧子，十分粗糙。

他立刻就知道这不是他的妈妈，他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

头昏脑涨使他说的话没怎么思考，他质问道：“这个月已经还钱了，怎么，你还要再收一份利息？”

空气停滞了几秒，缄默无声。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海瑟斯，不是那些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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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安德鲁森？”

“嗯。”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道，但是他又立刻明白了，继续说道：“你想做？现在的话得加钱。”

黑暗中，他的话在这个逼仄的空间环绕。

一个拳头精准地打到他的脸上，他突然有些呆愣，随即又委屈地抽泣了起来。

“吃药。”

安德鲁森用右手将杯子递过去，左手手心摊着掰好的药。

看海瑟斯愣住，迟迟不动，他放下水杯，倾身过去，用手掰开海瑟斯的牙齿，把药扔了进去，又迅速拿起水杯，灌到海瑟斯嘴里。

“吞下去，两百镑。”安德鲁森接着说道。

海瑟斯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喉咙发痒，想要咳嗽，听到这话硬生生将药先咽了下去，再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