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安像是有用不完的耐心，仍旧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又问了一遍。

但她就是要让他亲说来。

温柔的嗓音传耳朵，沈莫觉一阵酥麻，像是天使在耳边低语，让人忍不住全然托。

他由哽咽转为泣，肩一耸一耸，到最后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了，开始发呜呜的哭声，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些日积攒的情绪都发来。

沈莫又往木安的颈窝埋了一，声音闷闷地：“我不想带着罩，耳被关在调教室，看不见也听不见，我......很害怕。”

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回答。

“对、对不起，主人。不会再有下、下次了，小狗......”

“为什么害怕？”

“乖，以后把你害怕的都告诉我。小狗刚才表现很好，不会给小狗改造的，以后也不会。”

木安觉怀里的陡然僵起来。

温的自耳后离开，又突然落在耳垂上，柔的腔着他的耳垂。

“求您，不要.......”

“乖狗狗，告诉主人嗯？”

过了几秒，沈莫声音还有些颤抖地说：“我不想被改成只会发、不不类的贱货，每天只想着吃，像个畜生一样。”

“对、对不起，主、主人，求您......”

木安的衣服被攥得发皱，肩的布料被泪洇了一大片，她一只手顺着他的发，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柔的贴上耳后的肤，印下一个吻。

他逐渐语无次起来，说的话也染上了重的哭腔。

木安问：“是害怕吗？”

木安又在他耳后吻了一下，鼓励：“还有吗？都可以告诉我。”

攥着她衣服的手又收了几分。

不过木安哪里是什么天使呢？她怎么会不知沈莫害怕什么？

“谢谢、谢谢主人。”他终于放下心来，只是还没有完全缓和，仍旧时不时肩膀耸动。

“您想要什么都可以，可以的......”

“求您，叼尾、小狗嘴也能的”

木安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把他一把横抱了起来，沈莫绯红的侧脸，即便知木安比他力气还大，可每次被她横抱起来还是忍不住心悬起，生怕自己过于重了，两个人一起摔倒。

“小狗的嘴、会学，好的，会、会舒服.......”

他此时已经有些恍惚了，把埋在木安颈窝，明明已经被折磨成这样，却还是忍不住向始作俑者寻求安。

“求求您，求求您，再给小狗一个机会，求求您.......”

“乖，告诉我。”

的，焦急地歉。

成年人是不会向别人坦诚自己的恐惧的，因为防备，因为羞耻，因为自尊。只有还没有对其他人设防的小孩，才会坦诚地说自己害怕什么，为什么害怕，因为他想寻求帮助，他控制不住想依赖着对方。

“小狗乖的，求您.......”

他像是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回拿来那个来的小狐狸尾，不不顾地开始往嘴里。木安看着他这副样，心脏突然动一下。一把拿来那个假扔到一边，把他揽怀里。沈莫睛已经起来了，整个人细微地发着抖，一只手攥着木安的衣服，哽咽不止。

过了几秒，耳边传来鼻音重的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