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没打算用这么激的方法，不然我何苦等那一个月，直接提着刀闯去就好了，我是想给季胤机会，他最争表现自己的机会，不给还要生气，我给了，结果办成这样，我打算以后视情况而定，给的多了，他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不用，”季胤的神里渐渐充满了定，“难你怪我吗？”

季胤攥着手，只当季煜在翻旧账发脾气，便没有接话，没有任何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打算就这么无声地承接完季煜的怒火，然后像往常一样翻篇。

没有人不惧怕武力，如果没用，那就是威胁不够大。在我红着要剁掉覃家海的手的时候，覃家海早就怕得差栽倒在地上，我重重踹了他一脚让他站好，让他们亲看着我把合同撕得粉碎，重新现场拟了一份，从此我们和他们之间再无瓜葛。

我把合同扔到季胤上，转就走，季胤让人把那保镖拖走，理净，跑上来跟着我，沉默了一路，抬看见他停在一家医院门，我想起早上说要去检查，解开安全带下车去血。

季胤把外扔到一边，解开了衬衫纽扣，上健硕有力，几乎没什么痕迹，肌肤光洁平整。

最了解对方的人都知怎么让对方心，我不甘落后，对着他也直接跪了下去，季胤立刻用手掌撑住我的膝盖把我扶正，隐隐地恼：“什么？”

背上，“我敢杀了他，信不信？”

季胤一愣，下意识反驳：“我没骗你……”

“……”季胤的脸不大好看，“为什么问这个。”

短短半天，我就到了季胤苦苦斡旋还不到的事情。所谓的德理在我这里通通不作数，野蛮暴力才是最原始且快速的办法。我也不怕什么打击报复，人要死，难不成还拧得过天吗？既然我活着，就都别想好过。

完血，上车就睡觉，季胤言又止，我闭上隔绝他的视线，暂时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他，所以我还不能跟他有任何。

我盯着他，“原来是真的。”

沉默了几分钟，季胤说：“我不想回答。”

我，“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现在？”季胤诧异：“我……”

季胤：“谁告诉你的？”

季胤没有一丁的犹豫，甚至没扫掉玻璃碎片，直直屈膝跪在了上面。

我凝视着他，摇说不。我从生下来就没什么选择权，苟且偷生一样的长大，只是因为我是个双人，如果季胤没有陪我一起吃苦还好，那样我起码可以名正言顺恨他，闹成这样，我还能怎么办，大吼说你就应该把我送去自生自灭，又或者说不怎么样你都不该上我，我清楚那时候什么都没用。

“……”死一般的沉静后，季胤面上浮现一丝轻松，说：“你早晚会知，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低看他，说：“为什么骗我？”

“我想知。”

我没让他继续逃避，将手上的杯重重掷到他上，砰地一声，玻璃杯从空掉落，玻璃渣混着渍碎成一地。

季胤的视线偏向季煜，他察觉到季煜的情绪不太对，抿着，：“问什么。”

我盯着杯里的，平淡：“我十三岁上我的时候，吗？”

“脱！”

“敢不敢认？”我说，“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年我们刚搬回北京，你说送我去上学，结果前一天趁我睡觉我，亏我那么信任你，每天被你还要持睡你旁边！什么狗只有你能，我后来跟别人睡你怎么又不说了？”

季胤诧异地望着我，我说：“我现在让你跪，你跪不跪。”

我靠着餐桌，倒了杯，晃了晃，说：“这么多年了，我还没问过你。”

我慢条斯理地，“我为什么没被送去监学校，不是因为杨靳棠吧。”

回到公寓，季胤要去给我放洗澡，我叫住他，“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