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燕清霜语气平淡，似乎毫不在意他方才舐她手指的行为，但燕清越莫名觉得很难堪，他沉默的用抵燕清霜的手指，将脸扭到了一边。

“唔！”燕清越吃痛，不自觉的叫了一声，但声音刚发一便被他彻底锁死在嘴中。

燕清霜轻笑，神意有所指的瞥向他有些鼓起的间。

正如燕清霜所言，他将柳家派去歧康时，便已经放弃了他们，真正在歧康事的人，早在燕清霜派人

她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欺贴了过来，二人呼缠，彼此的距离不过一寸，四目相视，一个神情自若，一个略显慌。

“！”

谈及正事，燕清越眸中神情越发清醒，他轻哼一声，“柳家五死二伤，你就一句没轻没重？”

燕清霜眉笑的看他，语气平淡，“燕清越，对着自己妹妹了，你似乎比狗还下贱呢。”

待燕清霜的脚收回去，燕清越的间已然立起了一座帐篷。

比血腥味先一步传来的，是她手的气味，杏的味，方一闻到是让人想吃掉的甜腻，随后是吃嘴里的香，最后是似有若无的冷清苦调……有些好闻。

他满怒气，手握成拳锤在燕清霜椅上。燕清霜抬手碰了碰他瞪的溜圆的凤眸，手指顺着往下，摸了摸他气的发抖的。

忽，动了动被夹住的，“放开。”

燕清越对气味尤其，闻到喜的气味，整个人就如同了猫薄荷的小猫。他的无意识的舐燕清霜被咬住的手指，直到尖尝到血腥味，燕清越才缓过神来。

玄底金纹的锦云靴不偏不倚，正好踩住了那团凸起，不等燕清越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毫不留情的碾了下去。

他冷哼，伸手将她推开，本以为会很麻烦，但没成想她顺着力便离开了，甚至乖巧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骤然一轻，怀中也突然空了，燕清越有些不自在的换了个姿势。

前陷黑暗，其余更加清晰，燕清霜的轻轻划过他的角，随即几细细的发打在了他脸上，她将脸埋在了他颈窝里，声音透过布料传燕清越耳中，“哥哥昨日，是在气歧康的事吗？”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让燕清越恼了，当纤细无骨的手指碰到他的时，燕清越狠狠将那手指咬到嘴里。

燕清霜声音淡淡，“歧康之事本是五弟在，后来了岔，本殿派人接手，没成想二哥也派了人去帮忙，本殿的人以为是当地庞氏想造反，下手没轻没重，本殿在这儿给二哥赔个不是。”

“……我是你哥。”燕清越伸手掐住燕清霜的下，迫她抬与他平视，另一只手狠狠压住她扭的，让她不得动弹，他修长的眉蹙在了一起，语气有些烦躁，“燕清霜，别发疯。”

柳家剩下的两个未亡人，自然已经被燕清越派人清理了。

燕清越注意到她的目光，咬牙切齿的冲她叫唤，“我的好妹妹，我不是那群你招之即来的狗，把你的睛收回去，或者我帮你剜了。”

像极了恼羞成怒的小狐狸。

“……”燕清越思绪一顿，没想到她居然聊起正事了，“明知故问。”

但间的是那么诚实，在毫不留情的蹂躏下，它越发，越发大。

燕清越呼滞了一瞬，他发现，他还是太把燕清霜当人了。

两息沉默之后，燕清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间的帐篷被圆的压住，她坐的很是放肆，甚至扭动了几下，让下与那坨鼓起贴合的更加严丝合。

燕清霜哂笑，上松了力气，待燕清越火急火燎的收了，她又慢悠悠的将脚伸到他双之间。

燕清霜笑着，“二哥何此言，柳家被二哥送京城那日，不就已经死了吗？还是说，柳家剩下那两个……如今还活着？”

她朝前了一寸，温柔的方一碰到泛着凉意的薄，便受到那薄颤了一下，想要朝后逃离。但她的手正霸的搂着他的脖，那薄刚挪动一下，便被狠狠了下来，贴回柔的朱上。鼻间气息有些凌，他抿了，垂下了眸。

“……”

他恶狠狠的看向燕清霜，目光炯炯如有烈火燃烧，仿佛只有杀了前放肆的女人才能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