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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用嘴还不能整根含进去,只能用手托着下面,还好心的帮两颗大肉球按摩。
龟头顶在喉管里让人眼泪直流,含过嘴瘾,秋佳言吐出鸡巴就还是歪着脑袋舔,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吃了个遍。两人都在这种事情上不甘示弱,吕青直接开始把阴蒂含住吮吸,像是吃奶一样;骚液如他所愿,像是怕孩子吃不饱一样喷。
“怎么这么喜欢吃鸡巴,大阴蒂跟奶头一样,妈妈是怕我吃不够吗?”
这话一出来秋佳言浑身都软了,腰肢乏力趴在男人身上,全身上下除了舔鸡巴的舌头什么都不会了。这样淫乱的称呼他第一次遇到,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这一叫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仿佛真的是自己和孩子在干什么苟且的事。
“妈妈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吗?”
吃着逼的唇齿一张一合间吐出无比这荒唐的言语,秋佳言甚至不知道肉体和心里哪种感觉快要失控。他呆呆含着鸡巴不说话,任由男人舔吃他的逼穴。
吕青托起他的腰,看着完全被吃开的逼,水光粼粼见能看见尿眼和阴道口,阴蒂挂在上面像极了挂在树枝头的小樱桃,还是熟透的那种。亮晶晶的银丝从这里垂下来,吕青张嘴去接,吃到一嘴咸美的甜腻。
含着鸡巴那人感受到一跳跳的孽根快要迸发出来,愈发卖力。吕青直接按住他的腰往下压,自己让肥逼糊了满脸,用牙叼开逼缝,直接舔弄吮吸里面的骚肉。在一圈圈媚肉都被撑开的时候故意拿开嘴,把鼻尖顶了进去,用嘴开始吸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我不行了,子宫、要嗯啊,要喷出来了,不行了,求求你啊!”
他没心思再舔鸡巴,张着嘴叫春。他的肉核要烂了,里面的硬籽儿也被吸到了,要被欺负烂了。阴蒂缩不回去,阴唇永远大张开,到时只能变成每天插着鸡巴的肉便器了。
濒临高潮的前一秒,男人放开了他的阴蒂,直接用手掰开肉逼用舌头捅到最里面,忽视发痒发胀的阴蒂和快要烂掉的阴唇。秋佳言被弄得脑袋发懵,他只能张嘴含住了眼前的鸡巴,恳求男人放过自己,又像是催促男人快点满足自己。
男人十分受用,含住肉逼嘬舔。肉蒂被他掐在手里揉搓,前面女穴的小尿道被抠挖,舌头和鼻尖来回在穴瓣里面搜刮,最后舌头蛮力通了进去,掐着他的腰上下动作;秋佳言的逼爽得张开到了不可思议的模样,爽得浑身发抖开始用语气词求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了。
“不——不、行了,真,真的不——行了……”
他的舌头再也含不住,张嘴伸了出来,眼泪混着涎水滴在那人身上,眼睛也开始翻白眼,爽得快要昏死过去。
他终于颤抖着高潮了,肉花发了洪似的,整个肉鲍都在抽搐,热浪来不及被吞咽直接浇了吕青一脸。始作俑者无比满意,见秋佳言还含着鸡巴,在他眼里又捅了几十下,最后按着他的脑袋一个深喉射在了最里面。
那天晚上谁也不知道结束的时候到了几点,秋佳言醒来的时候才七点不到。他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这是某人唯一的一点良心;身上一看就没有被清理过,吕青已经走了,或者他根本也没留下。这样荒唐的夜晚,只留下密密麻麻的淤青、牙印和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