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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跟他说,只要他认错,就可以放过他,但是他求饶了一会儿,男孩也并没有停止的倾向。
男孩拍打着他又翘起来的性器,“你看看你这里,我怎么放过你。”
男孩突然又操得狠了些,男人呜咽着声将自己埋进湿透的枕头,但接连狠顶在前列腺的性器让他难忍的发出了快连成一片的哭叫。
都是骗你的,男孩勾起嘴角看着身下被欺辱得狼狈不堪的男人。
你没有艾滋,我也没有见过你,但我不会放过你。
你前妻也会很乐意的,不是吗。
一个月后,失踪了很久的陈佑民和淑丽约在民政局门口见面,办理离婚手续,挺着肚子的淑丽看着面前腿还有些发软的男人,他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不知道在遮掩些什么。
“你没事吧。”淑丽有些不安,APP提示她如果报警,那生活就会恢复到开始的模样,那人跟她保证不会伤害陈佑民,那视频被她看过之后就被手机自动删除了,她只能惴惴不安的等着结果。
淑丽看着全程都极度配合的男人,感觉有些陌生。
“淑丽,是我亏欠了你,我决定净身出户,孩子的生活费我会定期打给你。”陈佑民的话不太是像被威胁的,他的神色较为平静。
“佑民……”淑丽看着男人的背影,心绪复杂。
陈佑民上了不远处停伫的一辆轿车内,他有些着急的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男孩的手指伸到他湿润的洞口里,药效让他的内部又湿又软,“很好。”
一阵衣服悉索扒下的声音,车内传来了一道压抑许久的甜腻到发娇的呻吟声,男人抓着真皮坐垫,红肿的洞口被性器进出着,身上斑驳的吻痕咬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大腿根,一塌糊涂。
距离他要成为一个好爸爸,看来还得开启怀柔的B计划。
一年后。
陈佑民说要上门来看淑丽,这一年他的钱都是直接打到卡上,并没有和她再见过。
淑丽抱着孩子打开门,佑民旁边还有个男孩,一双眼睛似含秋水,是个很好看的男孩子。
“这是?”因为前夫有过出轨男孩的前科,淑丽一时搞不明白陈佑民是不是带人上门折辱她。
“这是我干弟弟,快叫姐姐。”陈佑民神色有些尴尬,但还是期待的抱住了孩子。
“姐姐好。”男孩和前夫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看起来似乎真的是兄弟关系。
“进来吧。”孩子遗传了佑民和她的颜值,长得粉雕玉琢,虽然她是单亲妈妈,但孩子乖巧得惹人心疼。
“他真的好可爱。”陈佑民在照片里见过这个孩子很多次,今天却是第一次真实的触碰到他,这是一个眉眼像他一样帅气的男孩,嘴唇像他妈妈一样软嘟嘟的。
淑丽注意到他抱孩子的手带着金色戒指,有些惊讶的问道,“你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