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单？”

他看着对方的脸se因为血yeliu失而苍白。

郁单的ti温rong在风里，扑面而来，像是一个拥抱，不计前嫌。

他的肚子已经被夹在tui间，随着呼xi一颤一颤，阵阵发jin。

但那里的难受，完全敌不过心口的闷。

开始有雨滴从高空落下，把他脸上的血渍溶开，溶开又凝结，怎么都弄不干净。宴消用手ca了很久，直到雨越来越大，打到他的手背，tang地发疼。

他才意识过来，那是自己的yan泪。

肚子还是好疼，刀剜的痛gan从心脏一直通到腹底，他慢慢蹲下来，忍不住岔开tui，tui间也是guntang。

后xue翕张，吐chu一大gu带着胎粪的羊水。

“郁单，郁单……”

宴消tou一次gan到这样手足无措，肚子横在shen下，他也没办法去看gong口开了几指，只能无措地从蹲着的姿势换成了跪趴。

孩子卡在gong口，一动不动。渐渐的，连羊水都被堵住，liu不chu来。

他晃动腰肢，企图能让孩子再下来些，但事与愿违，他的下腹凸起一大块，孩子的脑袋就在那里，决然不再向下一点。

宴消只能去扒两侧的xuerou，多zuo扩张。两手搭在xue口边缘往外拉的一瞬，有gen更为cu壮的东西忽然堵上来，不由分说往里冲撞。

“嗯……疼，不要，不要进来……啊！啊，那里……”

yangwu的ding端刮过xue里的mingan点，宴消浑shen一抖，痛呼里掺了点不明意味的暧昧。

他xue里的ruanrou被调教得乖巧，堆积成那人yangwu的形状，牢牢与之贴合。mizhi吐lou和羊水混合zuo了runhua，对方又好像对他的shenti格外熟悉，每一次的ding弄都将那juwu送得更shen，最后，和仍旧卡在gong口的孩子撞上。

“再……再多一点……呃啊！不……拿chu去……拿chu去……”

泪liu得更凶了，这是以前没有chu现过的情况。

平时面对生死都不曾动摇的人，现在老老实实趴在地上，撅起pigu，落下的yan泪和求草的腔调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引起对方yu望的东西。

肚子里的yingting好像又变cu大了，几乎超chu了他可以接受的范围。晏消的膝盖在地上磨得破pi，奋力挣扎着要逃，他的xue里溢chu一趟白ye，哒哒掉chu来，砸在地上。

他还在尽力往前爬，腰间忽然缠上一只手，晏消来不及停下，顺着惯xing往前一扑，横在肚子上的那只手臂狠狠压进腹里，原本卡在gong口的孩子被这力度推得向下走了一小节。

羊水溅chu来，一小块乌黑在xue口隐隐探tou。

几乎只差临门一脚，他却因为刚刚的情事浑shen酸ruan，使不上一点力气。

“郁单……”这个名字像是护shen符咒一样，被他反复念叨，“郁单……”

郁单！

“郁单！”

“我在。”是熟悉的声音。

晏消缓缓抬tou，yan前被泪水眯得看不清东西，那双温暖的手抚过他的yan睛。

“zuo噩梦了？”

“梦？”他四chu1看了看，窗外已经大亮，车liu喧嚣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的手上没有刀，郁单也好好地将他抱在怀里。

肚子好像不疼了，但他的后xue还是堵得慌。

晏消目光下移，看见了一铺的狼藉与仍旧cha在自己shenti里的，属于郁单的jugen。

“啊，抱歉……因为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去解决了五次还是不够，所以……”

“郁单！”

晏消觉得，自己是真的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