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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我咋没听丈母娘说过?」「以前他常来你们家,自从你丈人去世后,就不再来了。」「他人去哪儿了?叫啥名字?」我觉得很好奇。
「他现在混入上流社会了。名字叫,不提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张科长掏出两支烟递给我一支,我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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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闲聊了好一会儿,张科长对我的单位很感兴趣,问这问那,当听说我月工资开两千多元时,羡慕得不得了。
他说,现在剧团日子不景气了,像柳老师那样爱艺术爱学生的老师现在太少了,好演员都想当影视明星挣大钱,纷纷跳槽了。看戏的观众中年轻人越来越少。说不定哪天他就失业了。
这时,门铃响了,我去开门,一看是贝贝,「叔叔,我爸爸在您家吧?」「在啊,贝贝进来吧。」张科长听见贝贝来叫他,连忙跑出来,「哎呀,忘了领孩子去学琴了,柳老师,小韩,我走了啊。」送走了张科长,我看见丈母娘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桔子,很是悠闲自得。
趁张姨在做饭,我走到她旁边,抚摸着丈母娘光滑干净的脸颊,「没想到你以前还是个德艺双馨的艺术家啊?我是很有兴趣搞掂你的呦。」丈母娘抬头看着我,傻乎乎地笑了笑,笑得很妩媚。
「你看我是谁?」我对丈母娘说。
「你是我老公。」丈母娘说。
「嘿,你妈的叉叉,记我记得好准啊,不就是射了你两管精液吗?以后不准你叫我老公。」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显现,我要领她去看戏,在外面找个地方调教她,顺便再干她一炮,王绢回来以后我不再碰她了。
我真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么高的点子都能想得出来,我兴奋得心猿意马,小弟弟把裤裆处顶起个包。
戏是晚上七点开演的,我和丈母娘早早地坐在剧院里等着啦,锣鼓一响,身着古装的红男绿女们在台上演绎着古老的爱情故事。
《西厢记》,我早就看过书,不就是张生和崔莺莺私订终生的故事吗?看着唱一句话依呀半天的越剧,我都快要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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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母娘却看得津津有味,一只手还在腿上打着锣鼓点,还用轻轻的声音跟着唱,弄得前排的几个观众不时扭过头来用厌恶的目光瞅她。
丈母娘依旧我行我素,还不时自言自语地评论着。
「张生这句快了,抢点了。」一会又儿说:「莺莺这句收得低了。」我真是纳闷这是有失忆症的人吗?比正常人都记性好。
散场大约是九点多钟,我和丈母娘步行回家,从剧院到我们家有二十分钟的路程,我领她走的是小路,根据我的设想,我找到那家三层楼的小旅社,里面有钟点房,一小时十元,不用登记身份的。
我以前在单位加班太晚了,不想惊动王娟她们就曾经住过这里。
服务员开了三楼的一间客房,看了我们一眼,说:「楼下茶炉房有开水,自己打。」然后拎着一大串钥匙哗啦哗啦的走了。
屋里没有卫生间,没有电视,就有两张单人床,窗帘有一半还是坏的,搭拉下来。凑合吧,反正不过夜,干她一炮就走人。
我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把门反锁了,时间紧任务重,要抓紧时间。我一把搂住丈母娘的腰。「艺术家同志,我给您先上堂体操课。」「哎唷!……老公,不要再脱了!我要回家。」丈母娘竟然反抗起来。我强行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脱掉她的荷叶领白丝衬衣,用她的淡紫色的乳罩把她的双手捆绑住。
我把她仰面推倒在床上,丈母娘努力想坐起来,被我再次推倒,她呈人字型躺在床上。不停喘着气。我扒下她的灰色长裙和粉色丝内裤,她两只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被我扔到床边,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的小腿被我拎起,举得挺高。
「你看我是谁?」我对丈母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