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齐故渊握罐，「zhAYA0可以落在你上，也可以落在五粮上，能让我们同归於尽的不只有你。」

「谢谢你的礼，确实是我需要的。」齐故渊说。

余左思给她的人脑标本，浸满甘油以隔绝外界的化学反应。

「我们活着，不只是为了活着。」齐故渊语气轻柔，她想起有憨厚却也JiNg通世故的大白——如今，她确确实实地成为了「我们」。

「看来，今天我们都得Si在这。」余左思彷佛猎豹般稍稍曲起，随时会冲过来。「不过到底是谁得手，还说不准。」

她缓缓拿放在袋里的棕sE小罐。原本放在药局里，装着药片的小罐此时满满地盛着透明YeT，两个指节的大小被她在指尖。

没错，就算她手握硝化甘油，只要余左思能及时压制她，将硝化甘油夺走，革命就会成为闹剧。

吼，「这里，我的这个地方，是你们安度余生的最後机会！」

余左思神逐渐沉着，周围囚犯的神情。

甘油是最钝X的YeT之一，无sE、无味、无臭、无害。但只要经过反应与化学作用，就能变成极度不安定的危险质。甚至不需要明火，齐故渊只要将手里的瓶摔到地上，震动的能量就足以产生爆炸，将周围的人事破坏殆尽。

齐故渊很冷静，思绪如同玻璃般，清楚透彻。

齐故渊张嘴，余左思却抬了抬手枪威胁，并接着，「我的确对没有人能统治的监狱不兴趣，我希望你们都能活下来。」

没有任何人动弹，就连将军或修nV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也许不一定是为了自由，有很多利益关系能牵制她们的行动，但对齐故渊来说，这样就够了。

「我跟你不一样，没那麽多能耐掀起风浪。」她说，「我一个人，无法促成现在的局面。」

当梁佑忱安然无事地将硝化甘油放在她面前时，齐故渊看对方的神满是警戒与敬畏。力量的形制千变万化，不只是肌r0U、枪械、金钱，也可以是思想、知识与数量。

余左思眯起，双微启，彷佛已经猜到了那是什麽。

最糟的是，齐故渊拿不准余左思成功的机率。

齐故渊环顾周遭，扫视过每个面孔。将她们脸上的怀疑、犹豫与恐惧，一一映照在底。

余左思看着她手中的硝化甘油，半晌後侧过对梁佑忱笑了笑，「你还是那麽厉害。」

「很简单，只要有人负责就好。」余左思看着她咧开嘴笑，「有些人已经好牺牲的准备了。是不是，柳柳？」

而现在，齐故渊也有了足以与余左思抗衡的力量。

「你以为这些人会陪你Si？」余左思笑着说，「你愿意为她们赌命，但她们愿意吗？我甚至不用手，只要给她们一时间想清楚，谁也不会让硝化甘油爆炸。柳柳啊，五粮给了你这麽好的牌，你怎麽能玩成这副德X？」

「硝化甘油，动作鲁就会引发爆炸。」梁佑忱幽幽开。是在警告余左思，更在提醒其他人不要节外生枝，「抱歉，我实在没有安定剂可用。请各位不要随意接近柳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