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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2/2)

邹文谦不笑看向谢宣:“这幅画是下官画给城中一名富商的,他心甘情愿买了去,你情我愿的事,殿下总不能拿它文章吧。”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接风宴其他的官员也陆续散了。有了一幅画,锦屏与飞玄连夜领着一队人去这些官府上搜查。

在床上的时候,他反倒不凶,但足够磨人。

“呜呜……殿下……太了……”几个字被碾碎在齿间,唐珏呜咽叫着,忽然到下一阵极度酸涩,直接失控般搐起来。在涌而时,他几乎崩溃地用汗津津的掌心攥谢宣的长发。

似乎对作画颇有研究。”谢宣莞尔一笑。

谢宣迫使唐珏注视自己,明明正在着最为意情迷的事,两人的目光却都相当清明。

菜式被撤下,众人围站在桌前看谢宣扯开包装的一层纸,待看清画作时皆惊异的表情,其中邹文谦更是脸一变。

就像此时的姿势,的一小截磨着,一下一下碾过那豆蔻翘起的小尖角,不轻不重徐徐,却给人极为酸胀的受。

这画正是今日东市里挂着的“凤凰下凡图”,左上角戳着众人要讨的大篆红章。

新官上任,第一把火便直指旧人,在场的官员瞬间便觉自岌岌可危了。门窗一开,满屋味儿也散得无影无踪,小倌儿自知苗不对,一个个都逃了。

邹文谦站在画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众人也默默噤声。

夜,床帐严丝合放下来,很快便蒸腾起情的味

想挠又不敢,模样怪可怜的,只可惜没人看得见。

谢宣翻压住他,冷冽的下颌线上砸落一滴汗珠,碎在唐珏的锁骨上。他托住唐珏的后脑亲吻,蛇一般钻地更

床是四大床,床前后都镶嵌着两尺红木长柜,两各摆两盏小巧明亮的琉璃灯。床帐里一亮,从外面看倒像一只明红的方形灯笼。

唐珏很少只和他在床上

作画赏画皆算不上什么要的事,只是这行台尚书令拿着邹文谦的画明知故问地请大家来赏,显然是要发难。

谢宣抚掌冷笑:“作画事小,官商勾结以权谋私事大。本自然也不能红污损邹大人清誉,所以这件事要好好查一查。”

唐珏囫囵翻坐起,脸颊和脖红霞一片,茫茫然盯着漉漉的床单。他失禁了,地从女孔中来,然而谢宣并没有用什么来亵玩他。难倒现在已经失控到这程度了么?

邹文谦站在月下,冷冷看着将刺史府围起的衙役,暗暗心:“征收税本就是官府该办的事,就算要挑压粮价的错,那也是周月溪的错。更何况,谢宣还有把柄落在我手里,谅他也不敢怎样。”

谢宣单手托腮,侧躺着看他,一青丝柔柔了满枕。他本就眉秾艳,如今赤往床上一躺,目光情脉脉地能掐来,更像个榨人气的妖孽。

邹文谦脸上笑意全消,凑近谢宣压低声线威胁:“三殿下,您可不要忘了自个是怎么来的信州,咱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邹文谦翻船,殿下还能保证自己上不问题吗?”

完以后便得走人,并不许留着过夜。

唐珏一只胳膊穿过谢宣腋下,手指贴着他的背。抓挠却是不敢的,生怕控制不住留下血痕。

“冷……和殿下的时候……不冷。”唐珏起伏,话语被望折磨地断断续续。他的手心汗,贴在谢宣后,五指舒展又蜷缩。

大多数是他火上来时随意找个地方发,桌上、车里、地上,甚至是公文桌底让唐珏跪着用嘴服侍。

邹文谦连连谦虚说不敢不敢。

谢宣的神里带着压迫的恶趣味,想起唐珏笑话邹文谦看着就不中用,又问起自己与旁的恩客有什么不同。

谢宣笑得促狭:“又不是第一次了被褥,等会儿叫人来换一床就是了。”

唐珏剥净了衣衫,一条圆白的大搭在谢宣腰上,两人面对面侧躺抱着。谢宣握着他劲瘦的腰肢,一指在腰相接涡上,下浅浅

如今终于允他枕躺着,完后一觉睡到天亮,也算一恩赐。只是不知这恩赐是谢宣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中已经习惯。

“本官今日在东市里得了一幅画,不如今日就请诸位大人一同品鉴,如何?”谢宣坐直,两指弯起轻扣桌面,锦屏立即从门外送来一幅包好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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