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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边的编织niupi绳被水细细泡了一回,整条鞭子都是一顺儿的正红se,chou起人来既疼痛,又敞亮。
唐珏伏在床上,shen后骑着一个禹桓,不无爱惜地抚摸他背上jiao错的鞭痕。
雪白的肌肤pei上绸艳的红痕,宛如雪地里落满了梅hua,煞是好看。
shen埋的yu望逐渐涨大,数次choucha之后,禹桓mo挲着微凸的伤痕,低吼着达到了高chao。他浑shen冲撞的力气忽然被化去,慢慢栽倒在唐珏背上。
唐珏的脸侧压被褥,周边一圈淡淡汗渍,心里想,这禹大人实在风liu潇洒,不仅喜huanyin诗,还特别喜huan玩游戏。
半个月来蒙着yan用小pi鞭chou图案,今天chouchu幅楚水接天际,明天chouchu幅红杏chu墙来。
只可惜,唐珏后背上没长chu两只yan睛,否则一定能给禹大人的画夸chu一朵hua。
半盏茶后,禹桓从唐珏shen中chou离,光着膀子晃着鸟从书柜里拿chu一沓银票,扔在唐珏yan边,又盘坐在他腰侧,开始给唐珏背上涂上一层淡痕胶。
淡痕胶的质地很清凉,被鞭子chou过的地方立ma停止了吱吱哇哇的叫痛。
唐珏神志回转,看清那银票从jin卷的一小圈变得散开,好像婴儿慢慢张开蜷曲的手指。唐珏轻巧披上衣衫,伸chu一指去点那微张的银票小手,笑得情真意切:“gan谢禹大人倾情解nang。”
禹桓已经坐到桌边喝茶,他回tou握住杯沿,满面讥诮神se:“一个侍郎就算去嫖最绝ding的mei人,也没办法拿chu这么多钱。”
唐珏照旧装模作样,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禹桓叹了一口气:“如果一个国家先从gen子里tou开始烂,烂了许多年却屹立不倒,可见这个国家的臣民的懦弱卑劣也烂到了骨子里,不敢砍了这颗大树。就像你这zhong逆来顺受的人,可想过半点反抗?那么活得凄惨倒很活该。”
唐珏惊恐地捂住嘴,就算他再装傻,也不会听不懂禹桓讽刺大幽朝的意思。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敢这么说,”禹桓莞尔,杯底叩在桌面一声钝响。他起shen走进热气氤氲的浴桶,笑得恣意狂放,“我这一类人不过是顺着树往上爬的猴子,大厦终倾,早晚猴子们都会摔死。那又何必为了三五年薄命谨小慎微,不如去贪污受贿纵酒恣huan。”
大概是药xing太烈,总叫人气血上涌,无休无止地在ti内翻gun。有时候呼xi一滞,甚至还chu现chuan不上气的情况。薛从景从每日喝一次药酒,改到每五日喝一次,最后干脆变为每十五日召唐珏一次。不用泡药的日子,唐珏乐得自在在冷gong里守夜,只是半月一磨锉依旧逃不过。
薛从景最近懒洋洋的,总是平躺在榻,叫唐珏坐在他脸上再去yunxihuaxue里的甜zhi。喝完后又让他用huadi在鼻尖碾磨至chaochui,去接penchu的透明zhiye。
薛从景斜倚床栏,用一块丝帕ca脸上水渍。yan见唐珏因高chao太多次,倒在榻上痉挛不止。
白棉里衣凌luan散开,一段雪白的后腰赫然被人鞭chu一只小乌gui来。
肌肤似宣纸,红痕胜朱砂,明明都是相当雅致的东西。
偏偏这只乌gui不雅,相当不雅。
唐珏跪在薛从景脚边:“师父,徒儿本想拒绝,可是禹桓大人拿着一本账册说,他和师父关系甚好,他的东西便是师父的,师父的人禹大人自然也可以用。”
薛从景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好半天才想起来要去踹唐珏,结果一脚踢到了脚踏上。他将桌面上茶水杯ju一律狂扫到地上,碎瓷叮当四溅,咬牙切齿喃喃:“王八……你这个禹王八居然还给自己留了后手,你这个禹王八……”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