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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情况,所有人听到后都沉默了一会。
所以,裘笙玉根本不是s大的学生,而是一个在这个社会上生活的没有身份的透明人。
“这下就有些难办了啊。”店长思索了片刻,对宴博顺说:“但也不能见死不救,你带他去医生那边吧。”
“都说了他是黑户看不了病啊!”朱晨有些着急了,他认识裘笙玉这些年,裘笙玉可是基本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只有朱晨不要命一直玩很大。
朱晨觉得裘笙玉一定是被逼的,被强迫的,要不是他现在行动不太方便,他都要急得在原地打转了。
“不是这里的医生。”宴博顺穿好自己的裤子,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摇摇欲坠的裘笙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朝店长点了点头。
看着宴博顺带着裘笙玉离开的背影,朱晨说:“我还以为博士是个冷漠疏离的人。”
“你说的也没错,对讨厌的人他确实是这样。”店长耸了耸肩,继续道:“不过你放心吧,我从他高中入圈就认识他了,他是个好人。而且他之前有个弟弟,所以他属于那种自带兄长属性的男人,没办法对比自己年纪小的家伙视而不见。”
另一边裘笙玉被宴博顺带去了园区的一家私人医院,这里明面上是对外的正常私立医院,不过里面的医护人员很多都是圈里人,隐私性也比较好,处理起来经验也多,玩出事了带来这里已经是圈里不成文的规定。
“博士这是剂量用过了?”一个戴着细边眼镜的医生笑眯眯看着刚刚被护士挂上吊瓶的意识不太清醒的裘笙玉,朝宴博顺打趣起来。
宴博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问:“他不是圈里人,什么时候能结束?”
“不知道具体吃了多少的话,我这边建议今晚你能留在他身边观察一下,有什么情况再来找我。”医生见状也不再继续打趣,认识回复道。
“你今天晚上值班?”宴博顺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对,而且你今天也得在这块待着。”医生指了指窗外不远处的小区高层,“你让我帮您挂的房子已经有人卖家了,是个女买家,说明天早上上班之前会去看房。”
“具体几点?”宴博顺想了想自己明天的安排,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七八点吧,她在研究所里工作,说是合适就全款拿房。”医生从手机里扒拉出一个号码,发给了宴博顺,“你自己联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干。”
宴博顺点了点头,目送医生离开后,安静坐到了裘笙玉身边的椅子上。
裘笙玉还在睡,大概是因为身体的不适感总算是缓解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他睡得有些沉。
宴博顺的宿舍群里弹出了新的消息,洛亦名发了一张照片,是他远远和棺材的合照,配字:家里有老登死了,请了半个月的假。
看到照片洛亦名那张带着笑的脸,宴博顺皱紧了眉。
这个点的研究所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大家都休息出去吃饭了,裘英杰独自坐在电脑前翻看着文献,听到开门的声音她顺手把桌子上刚刚丢下的三明治包装袋丢到了垃圾桶里。
“我是林立山,s大传媒系的学生,今天来采访裘老师的。”
礼貌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裘英杰看了过去,那是一个皮肤苍白到没有血色的男生,黑色的头发想海藻一样贴在脸侧,脸上皮笑肉不笑,看起来不像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