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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穹/景穹】一念之差(上)(2/7)

这话也就是客气客气,给穹个台阶下,谁知景元上摇摇,说:“没吃啊,一起呗。”

迷迷糊糊边坐了个人,他以为是也来上下堂课的学生,就没理,继续眠。恍惚里听见丹恒打了个招呼,但脑没很快反应过来。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景元突然转看过来。他上穿着件丝绸制的暗红衬衣,不像别的老师一样板板正正系着扣,而是散着第一颗。上他一脑袋密厚的白及肩发,怎么看怎么不像老师。

“但是他帅啊!”

“得了吧。”三月七很鄙夷,“你刚就差把‘我嫌弃你’四个大字写脸上了。”

之前放假的时候,穹去打过几天零工,打工的地方旁边就是个奢店。今天景元那两次离他很近的时候,他闻的来景元上的香味,觉这人平时应该讲究,估计也不会在意这钱,就没再持。

丹恒着测试题,也没抬:“你上学期就这么说的。”

穹立下意识搓了搓脸,很怀疑的偷偷看了景元一。他脸上有,被搓的堆起来,看着傻里傻气,脑袋也微微侧着,神躲闪几下,像个受惊的什么小动似的。景元看着他这尴尬样,忍不住笑了笑,没再揶揄他,转回去继续和丹恒聊天。

银河球侠:谢谢景老师!

一周结束,穹终于熬了个大夜,跟银狼玩了一宿游戏。但没太晚,周六有直播日程,银狼还是得早起,不然赶不上刃的私人车,自己打车来回麻烦得很,还不能带太多东西。

“嗯,有可能。不过这老师脾气好。”

“据说跟丹恒哥哥是校友,认识十好几年了。”

开学第一节课就是这学期新加的其中一门,大一没上过。老师也是生脸,穹没什么印象,跟班里大多数人一样,都垮个脸,一朝气也无,哪怕这老师的模样长得实在不错,也没能唤起他更多涨的情绪。穹坐在倒数第二排,用书遮着脸昏昏睡,另一边的三月七也差不多状态,俩人一左一右,中间夹着个认真听课的丹恒。

“你俩!”三月七本来想锤穹,离太远了锤不着,就锤了丹恒两下,“你俩不许揭我短!”

“……那倒确实。”

丹恒不明所以,发了个疑惑音节。

这老师的脸长的很致,像建模一样,角挑着,睫很长,嘴角带着浅浅笑容。这下离近了之后,穹还看见他尾落着一颗漂亮泪痣。穹呆着看了会儿,然后反应过来似的猛猛摇,看了一旁边丹恒在写什么,把自己的书也翻过去。

丹恒用余光扫了穹,只好:“行。”

“景老师。”

“你早睡,”

景元说:“你自己想什么都写脸上了。还怕别人猜啊?”

实名上网:不用,请你们的。我和丹恒他哥关系很好,不要

白挨了两下的丹恒:……

“我有那么吓人吗,”景元睛睁大,表情很受伤,“见了我就跑啊?”

“真闷啊。”穹叹。

“真的假的啊,”景元似笑非笑地放慢脚步,站到穹旁边,“真这么说?不是怕我?”

下堂课不换教室,打了铃之后穹就往桌上一趴,准备浅眠几分钟。

穹认可:“你中的时候也这么说的。”

三月七说:“说您长的特别帅!特别受学生迎!”

、有像……穹咬了下尖,把这个有冒犯的念摁灭在脑海里,冲景元很有礼貌的微微颔首。

“叛逆期来的比较晚吧?丹恒。”

是一兜药,昨天丹恒发现忘了拿就没吃,一宿没睡踏实,本来想给他哥打电话寄的。见状上接过来客客气气了声谢,又说:“是我自己忘记了,不能怪我哥。”

穹这时候醒了,下意识往后一靠,他对老师这个职业有刻在血里的敬畏,哪怕这新老师看着年轻,帅的,但他还是有不自在,就从丹恒后面挤去,不动声地坐到了三月七旁边的座位上。

俩人先吃了一通,然后给三月七把她那份也送去了。吃过了晚上饭,仨人一起跑步,聊到这学期又加了两门新课,学个历史好像给上辈赎罪似的,年年期末像考就算了,课还排的那么满,真是上不了一

还没等这位景老师再说些什么,就有个学生扭来找,他就没再继续下去,慢悠悠的走了。三月七看着他弯腰轻声细语的给学生讲题,就松气,小声:“不行,我们怎么能如此堕落,这个学期我一定要好好学习!”

穹挠了挠,“不知啊,自己动了。”

终于撑不住的穹缓缓闭上双,但他还没睡眠,就觉丹恒用胳膊肘杵了他两下。穹实在睁不开,顺着丹恒半条胳膊就往桌上趴,又突然听到另一侧的桌面被轻轻叩了两下。他被这声响惊得猛然坐直,然后睁,环顾看见前排的同学都在低着写什么,教室里特别安静,三月七也醒了。而原本讲着课的老师就站在桌旁边,正笑眯眯的低看他,声音很轻很温柔的问:“同学,我讲课很没意思?”

三月七乖乖认错,小声说:“没有的事!是我们错啦!景老师,您讲的特别有意思!”

大学生活把一个开朗帅哥成什么样了!

:“您其实想教心理吧?”

穹连连摇:“什么也没说!”

“嗯。”景元笑了下,“你们家丹枫这个哥当的很有特啊,在家的时候不提醒你,专程开了学让我给你送东西。”

“嗯嗯嗯是是是。”穹说,“这次一定行。”

一行人买过早餐,景元提前扫码付了钱。穹能吃,的很多,觉不太好意思,就说把自己这分转给景元,跟他加了个微信,发了红包。景元没上收,让他们赶吃,吃完上课。

但是骂归骂,回了寝室,穹和丹恒第一件事还是准备东西,好防止明早上课迟到。

“说我什么呢?”景元问。

一上午的课上完,穹觉自己死了两遍,中午又不想跟一帮没见过饭似的新生抢,他就脆和丹恒一起,缩在寝室吃老妈牌心零,顺便提醒景元收红包。

穹把行李箱拉链拉开,掀开一面,从里面掏了一个用胶带缠的结结实实的大袋,胶带拆开,袋分成三份,每份上面都写着人名。穹把充满妈妈的沉重的意的那份写着丹恒大名的袋往桌上一放,说:“你上回说好吃的那个酱,我妈给你了好大两袋。”

“没听丹恒说过,他平时也不怎么跟我们提他哥。”穹说,“我以为兄弟两个关系不行呢,这么看他哥还是关心他的。”

丹恒适当解围:“我们原本要去买东西吃,你吃饭了吗?”

穹和三月七跟在他俩后面,小声聊天:“丹恒怎么和一个老师这么熟啊,都到一起买饭吃饭这地步了?”

“这位景老师啊,”穹说,“居然是个旷野男,看不来的。”

“替我谢谢阿姨。”丹恒拆开吃了两,舒气往椅上一靠,“活过来了。”

适合他的。”丹恒。他不背后评论别人,没再多说。

“有那么明显吗!”穹震惊,接着蔫:“唉你是知我的,我就是被老师吓怕了,更何况一次上他课,也不知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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