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好了想，你还是有机会的，”沈辞脸颊了，“毕竟换了一般人，早就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了，他居然还能容忍你标记他，说不定你真有挽回的希望呢？”

裴野结往下咽了咽：“我之前受组织指示假扮浪儿，设计让他收留了我，在他边当了七年卧底。”

的alpha信息素不同，那是一更加柔和清新的，omega的香味。

这次连裴野都彻底哑无言。阿婆了然地看向有些涨红了脸的沈辞，慈祥的目光里多了些悲戚。

这一刻，沈辞忽然很恨自己过的推理能力，“慢着，你，你把人家给——”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低下吃面，只不过无语的缘由各不相同。

沈辞：“……”

“小沈啊，解禁令的事……有消息了吗？”

“没事的阿婆，店里有些废瓶和塑料，您拿走吧……”

这回裴野不嘻嘻哈哈了，挠了挠鼻：“情况有特殊……但我承认我也没忍住，就给他标记了。”

裴野脸黑了黑：“借你吉言。”

沈辞一惊，侧目看去，刚想给话的裴野使让他别这么直白，却见裴野放下筷，拿钱包：“不过我和沈先生替您去城那边问过了，解禁令批示下来之前，对于咱们这里的商家都会有补助，这几天我们正准备挨家挨发放呢。这是您的——”

沈辞的目光变得难以言说的挣扎：“不是这样的，阿婆，再过些时间我一定，一定能想办法让他们给这里——”

裴野捻钞票的手顿住。老人和蔼地看着他，缓慢摇了摇，苦笑起来。

接二连三的炸裂信息让沈辞有脑袋疼，他了额角，觉碗里的面都不香了：“裴警官，你都说了人家现在在生你的气，你转就把人家标记了，我要是你这个omega早把你五分尸了！说吧，你到底怎么给人家惹生气了，这人又有什么麻烦要靠你解救。”

面馆里的人和老阿婆应该早就比较熟了，服务员是个心的女孩，跑了好几趟，给着烈日捡垃圾的老人拿来手帕和温，沈辞帮她接过来，一边和老人聊些家常。老人谢过后，忽然想起什么，对沈辞问：

“小沈，”老人握住沈辞的手，“好孩，你已经尽力了。有人能在乎我们这些人的死活，已经是我这个老骨的幸运……”

青年也跑过去拿过阿婆的编织袋，裴野没吱声，对着档的厨师指了指桌上的面，示意对方再打包两份。

沈辞恍然大悟，再定睛一看，裴野这小一脸神清气的餍足，满是可见的松弛。

屋里安静下来，档的服务员小妹忽然看见了什么，对着门外招呼：“阿婆！”

“王阿婆！”

“阿婆，议会最近要开几个重要的会，解禁令还要再等等。”

他忽然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痛苦地垂下帘不吭声了。

沈辞倒一冷气：“我去，你小私生活够风啊！”

“不必了，警官。”

老人被搀扶着在空座上坐下：“我老伴还是老样，下不来床，全靠我伺候着……”

裴野噗嗤一笑：“沈老师这话太冤枉我了。”

沈辞被噎了一下，吞了吞，目光扑朔着转开了：“上说，说……”

吃面的两个人亦是一惊，不约而同抬。

“我其实不该问的，你们能替我、替大家跑这一趟，已经很麻烦了。你的好心阿婆明白，但是这钱我不能收……”

“你不是声声要救人吗，还有这个闲情逸致——”

半晌，青年烦躁地一抓后脑勺，一红发都被得糟糟的。

他们似乎陷了一诡异的僵局，每一次想要打破这藩篱，最终都只会让努力化为泡影，徒留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辞率先起，关切地凑过去，“阿婆，您和阿公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是上次偶遇的那个拾荒阿婆，老人仍然背着那破旧编织袋，着块脏巾。服务员小跑门，将有些躲避着自己的阿婆搀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