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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红挺立的茱萸根本不受遮掩,少年白嫩细腻的肌肤也一同落入了男人眼底。
兰景宁还没意识到他是怎么了,直到对方开始解下外衣,他有些害怕的想要往后退,但男人只是将外袍盖在了他的身上,随后俯下身将他裹住,男人身上的气息也随之涌进了鼻息间。
“穿上吧,一会儿会冷的。”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便被猛地撞开,男人用长剑将桌子上的银子勾进了怀里,随后微微侧目对着床上的人问道,“能走吗?”
兰景宁忙下了床,但他被下了药,此刻正是双腿发软的时候,身体踉跄一下,眼看要摔在地上,男人忙伸手将他捞到了怀里,紧接着便将人背在了身上,把人往上托了托,“抱住我的脖子,无论如何都不要松开。”
“嗯。”
“把他给我围住!”老鸨怒不可遏,今晚本该是她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谁知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子踹翻了生意,她死死瞪着不远处的蒙面男人,恨不能将人生吞活剥了。
“小心。”兰景宁忍不住抓紧了男人的肩膀伏在他耳边嘱咐了一句。
“好。”
“把他们都给我抓住,别伤到上面那个!”老鸨退到角落,指挥着身旁的几个小厮。她见自己人多势众正是得意,不想三五个人上前都被男人用剑背打晕在地。剑尖冲着正要张大嘴尖叫的老鸨眼前插去,她的眼睛顿时瞪得圆圆的,“你,你究竟想要作甚?”
“我要带带他走。”
老鸨头摇得像是拨浪鼓,这是她的发财树,到此刻,她还是不想让兰景宁走,“不行,他是我买下来的。你不能带走。”
咕噜噜。几锭银子被一起扔到了老鸨的脚边发出滚动的声响,接着男人又从怀里取出几张地契放在了桌上。
“我赎下他了,从此以后,他不属于这里。”
老鸨贪得无厌,还是不肯,口中念叨着不行,不够。蒙面男人眼神凌厉,剑尖在那老鸨脸上划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男人背着身上的双儿从窗口纵身一跃,许久,等老鸨捂着脸走到窗边朝下一看,那里根本已经没了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