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地震动碾磨,快感像放烟花一样在他身体里炸开,腰肢无法控制的挺起让姬南泽的身体于椅子上弓起,双腿也骤然从桌面上落下,他红着眼尾绞紧了大腿,紧绷布料勒出一圈丰腴软肉。
“别只顾自己爽。”那可恶的声音催促他。
强忍着那不断沿着脊椎爬升让人手软腿软浑浑噩噩的快感,姬南泽端正坐在椅子上,痉挛着腿根叉开腿,倾身将双手交叠着压在腿心处的椅面上作为支撑,手臂将两团乳肉夹紧了,他微微抬起臀部颤抖着胳膊上下摆腰。
黑发美人全身都在细密打着哆嗦,汗珠晶莹从他额角滚落,他的衬衫一片褴褛像是一团破抹布,三根皮带与他内收的胳膊将他胸乳淫荡地托起聚拢,随着他动作而摇晃着,乳钉翩飞,如同蝴蝶振翅。
他的熟红性器虽然被手挡住却也随之晃动,隐约让人看到那香艳情景。
“还不够,再晃得卖力一点。”
姬南泽咬着牙忍着那已经无数次将自己抛到云端的激烈快感,眼中已经落下生理性的泪水,跳蛋在他高热的口腔中到处打滚,此时正好吸吮着他舌下脆弱的系带。
他已经无法思考,唯一的理智也只是用来保持摆腰的动作,此时又听见那恼人的命令声,竟是生出火气,抬起眼对着镜头恶狠狠瞪了过去。
可惜他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流着泪,眼眶红透,瞪人时凌厉不足反而更引起人的征服欲。
搭配着他虽然不情愿却仍然加大的动作弧度和本来严谨的衣着,就像是被仇人强迫骑乘的不甘愿却又无法违抗的精英美人。
「操蛋!哈!这表子要是能在我身上这么骑,再这么瞪我一眼,我能把脑子都射给他!爹的!」
「虽然知道这妖妇是1,但是真的,这种既视感让我爽透了……在我鸡巴上这么蹭一蹭我什么不能答应他……」
「想人肉Ash的欲望到了极点……」
「瞪什么瞪啊骚货,明明爽得很哈!我会狠狠射到你那张装模作样的脸上!」
姬南泽看不清楚弹幕了,泪水将他的长睫黏连,他眼前是一块块的色晕,他的身体在颤抖着绽放,他的思想却像是死了机的电脑。
阴茎快要废掉了,又疼又酸又爽,要将他逼死的快感让姬南泽胳膊一软直接从椅子上狼狈地摔了下去,他挣扎着抱着椅子挺腰,用快要爆炸的性器和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去蹭那冰冷的椅子腿,像是急于求欢的,发情的雌兽。
“我想射……呜!让我射嗯……会死……”
他吐出舌尖艳情尽显,沾满涎水的跳蛋抖动着掉到地上弹开,姬南泽攀着椅子像是一条攀着男人的艳丽毒蛇,他饱满的臀肉将西裤布料撑得很开,像是时刻诱人扑上去抓揉啃咬。
“呜!真的不行……唔嗯!求你……”
男孩却仍然是拒绝,像是不知事不珍惜玩具的孩童,只想将玩具玩坏却不考虑拒绝。
姬南泽快要失去意识,他在地上打滚,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直播间里的人们大呼过瘾,向他释放着所有在白日中无法揭示的阴暗欲望。
「反正尿道棒在他身上,他受不了自己会关的。」
他们刻意忽视Ash已经无法思考的失序的大脑,笑着撸管。
姬南泽爬到桌前将满是泪痕的脸凑到镜头前,放弃尊严地求饶,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件事,那就是求得这个人的怜惜才能释放。
那边陷入良久的静默,然后终于开口赐予他宽恕。
“关掉吧,已经够了。”
这声音好温柔,带着优雅的磁性,并不属于刚才的小男孩,姬南泽却失去了分辨的能力,他只知道自己被饶恕了。
慌乱地将尿道棒关掉,颤抖着指尖拔出,白浊吞吞吐吐地流出来,小孔像是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