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卵蛋,手上也揉着男生柔软的胸脯,那手感真的太好了,让人很难不着迷。
无心插柳柳成荫,姬南泽最敏感的两处都被他玩弄,腿根一阵抽搐,眼前晕乎乎的,他难耐地弓起腰,却是将自己的屁股往男人紧绷的腹部送,将男人蹭得更硬了。
这次姬南泽很快又到了极点,男人却还远远没到,他疯狂踢着腿,却也没能抵挡得住男人在自己高潮时仍然抱着他顶弄。
彻底瘫软下来,男生身上还留着红绳留下的狰狞红痕,更不用提身前被射的白浊,刘澈知道男生怕是不能再玩了,可自己确实还硬着。
没办法,他让男生趴在床单上,抓着他丰满的臀肉将自己送入他臀缝。
姬南泽半死不活地哼唧,没有力气回应,只任由养父用自己的身体发泄,他脑子钝钝的,只知道屁股那里烫烫的硬硬的,像是有一根铁棍在摩擦。
“哈……”
最后射在养子的后背和腰窝上,刘澈满足地叹了口气,他这个临时起意的晨炮将男生的身体上下前后地射了个遍,如果他们是野兽,那么姬南泽应该已经变成了他的雌兽被完全标记了。
他昨晚没彻底吃到男生,身体急得一晚上没怎么睡,天蒙蒙亮时,刘澈红着眼睛看着身旁睡得正香的人,终究是没忍住,生生将人家肏醒了。
姬南泽性子软,面对心上人更是没什么脾气,莫名其妙被射了一身也不生气,只是耷拉着眼皮追问:“我现在是爸爸的妻子了吗?”
“你当然是,一直以来都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于是男生心满意足地又睡了过去。
刘澈在床头看着他,等到他身上的白浊都干涸了之后才舍得抱他去清洗。
刘澈后来几天将佣人都清了出去,还给姬南泽向学校请了假,男生一开始还很开心,但是一小时就开始哭着在养父身下求饶。
信守承诺,只要刘澈想要姬南泽就要乖乖脱光,而刘澈最过分的一点是,他几乎时刻都想要,于是姬南泽从一开始的还能穿衣服到后来的一直都赤裸着。
最后两天姬南泽没有衣服穿,只能光着身子方便他那个坏心眼的精虫养父时时亵玩,甚至是在玻璃花房中。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浑身赤裸的少年浑身凌辱痕迹地扶着玻璃墙,胸肉被压扁,阴茎上还缠绕着花枝,而浑身矜贵气质的成熟男人站在他身后,只松了腰带。
等到张阿姨和其他佣人休假回来后,便看到了一脸憔悴的少年。
“这是怎么了?”老妇人心疼地拉住男孩的手腕,一凑近却觉出点东西来。
姬南泽虽然看着有点虚弱,那眉眼却像是长开了一样更加明艳了,那小嘴唇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疼爱过的。
……这胸是不是也大了点?
张阿姨火眼金睛地扫了男生一圈,以几十年的媒婆经验担保,刘先生怕是这几天都过得穷奢极欲,春宵苦短。
“成啦?”
姬南泽红了脸,在妇人揶揄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刘澈和姬南泽在国外领了证,新婚的当晚,男生躺在床上抬起眼:“……爸爸。”
“以后除了在床上,就不要叫我爸爸了。”
“那叫什么啊?叫老公我会不好意思……”
“哼……好吧,那退而求其次,叫我先生吧。”
姬南泽眼神恍惚一瞬,强笑起来,胃部却一阵灼痛:“……先生。”
……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