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他的腰肢，不满地哼唧：“真是……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这么难伺候，明明用原形做更方便，至少不用撑得这么厉害……嗯——”

性器尽数没入那口红艳艳的穴里，燕回亲眼看着那一点小穴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随着寻色将他吞到了底，那处的风光也消失在他眼前，只能看见人形的寻色肚子微微鼓起——看轮廓，分明是被他顶的。

燕回长到这么大，不是没跟人谈过恋爱上过床，但还是第一次落到寻色这样的——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个“妖精”——手里。蛇妖款款摇晃着腰臀，一起一落骑着他，毫无廉耻心地哼喘出声，上半身伏下来，以会留下印子的力度亲他的脖颈。

“跟你做，人形还是有些勉强。”寻色抱怨，手在自己小腹上按着，“肚子都被你顶大了——还是说，你喜欢我给你生小蛇？”

燕回被诱导发情，本来就极其敏感，加上之前险些被寻色口射过一次，这会儿根本听不得这种荤话。他闭眼忍耐片刻，等那阵泄身的冲动过去了，才咬牙开口：“既然勉强，那就别做了。”

寻色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头啄吻他的唇，笑盈盈的：“这么关心我啊——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阿回。”蛇妖扭动腰肢，将他的阴茎吐出后又吞到最深，指尖划过他湿热晕红的眼周，在他耳畔边喘边哼，“眼眶这么红，还真像是我在强奸你。”

燕回牙咬得更紧：“你知道是为什么——有能耐你别做这种事。”

“晚了。”寻色低低闷笑，声音煽情，像真正的枕边蜜语，“发情的状态不可逆——别怕，咱们把它做过去就好了。”

就算燕回刻意忍耐，第一次他也没能在寻色的绞缠下撑过多久，不到几分钟就去了。

射之前他有所预感，尽管寻色混蛋在先，他也不愿意混账在后，一直以来的良好习惯促使他强撑着挤出声音。

“你先……起来，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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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进去清理起来很麻烦，所以不行。

寻色又聪明又敏锐，对他还过分了解，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状态。察觉燕回要射了，蛇妖低喘着收缩肉穴，将穴里那根硬挺的东西夹得更紧，同时心情愉悦地低头，含住他颤动的喉结，轻轻吮吸着。

燕回原本就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全凭意志力忍着，被这么上下同时一吸，瞬间什么都干干净净地全交代了。他眼眶更红，从茫然中缓过来时双眼甚至是濡湿的，一副将要被欺负哭的模样。

寻色的手指蹭过他湿成一片的睫毛，佯装怜惜：“哭什么？”他又断章取义地回应燕回刚才未完的话，轻哼着嗔怪，“不是都让你射进去了吗？怎么这么难伺候。”

燕回喉结滚动，明显吞咽了一下，以寻色对他的了解，多半是咽下了什么骂人的话。结合燕回阴恻恻的眼神，寻色相信他但凡能动，肯定要起身杀人——不对，杀妖。

“蛇妖都是你这副淫荡的德行吗？”燕回克制地嘲讽，声音微哑，“乱吃东西，你就这么馋？”

“是啊，我可馋了。”寻色坦然应声，凑到他耳边，舌尖卷过他薄且透出绯红的耳垂，“多喂我点儿，最好撑得满肚子都是，我可以给你生一窝小蛇。”

燕回：“……”

他深吸口气，咬牙忍下从耳垂处蔓延开的颤栗，不觉得自己对满地乱爬的小蛇崽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