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这个事实，其实很令人难过，但比起当初的天堑，他们现在隔着一心门，而乔西莫准备要朝他打开，这又是件令人振奋的事。

啊？

勇敢不是一次的，要一直勇敢。也要一直行动，不要踌躇，不要怀疑，不要停下。

乔西莫终于笑了，就像在说，胡扯。

他坐起来，只看着闻安书很认真地说：“其实我披上了人类的外壳，或许很快就会变成恶。”

乔西莫也不太确定，“这算告白吗？我只是想对你说，我担心自己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因为我本就是……”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沿用方才的说法，“一颗恶的心脏。”

闻安书很不喜这样的设想。

这听起来好像他的免责声明，言下之意是，有一天他终会犯错，那是他的恶本使然。

担忧在关系里会崩塌，就像担忧人终有一死。怕死那也不能不活了呀，生命的意义在于验，的意义在于受。

不会真的是因为过了，导致乔西莫开始自我怀疑，自我否定，形成后抑郁综合征吧？

他们都只是的初学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擅长去一个人。

闻安书也笑了，转移注意力的目的达到，乔西莫开心了，这就足够了。

闻安书继续说：“要知，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的内心经过盘剥后还经得起看，人向来如此，我也是个很自私的人，只是在你面前看起来是个还行的人，在外面客都还骂我商呢。那你要嫌弃我啦？”

乔西莫闷笑声，“才不会。”

乔西莫呢喃，“在行动中……”

会去他，一直下去，在行动中延续。

“那不就得了。你只需要我就够了，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

若闻安书喜乔西莫，就要连罪恶的那分也一并喜，往后没有后悔可言。

“那你怎么自私怎么恶？”

就在当下，模糊在遥远的未来。

所以其实乔西莫还是没能完全付信任，才会有这样的疑虑。

乔西莫沉默片刻，没有回答。

闻安书不太确定地问，“你这是在告白……吗？”他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嘴抿起勾两个小括弧，很是得意，带克制，藏不住打趣，“好新颖的角度啊。”

不久之后，当闻安书遇到伏者的难题时，他终于明白乔西莫说的话并不是免责声明，而是为将来必然会闯的祸害提前歉，以及为看一主角不知自己是小丑还兴致演的稽戏而买的门票。

“那我就是撒旦，没差。”闻安书大方地揽下更大的罪名。

乔西莫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无犯罪记录，闻安书实在想不到恶跟他能扯上什么关系。

闻安书问：“你要谋财害命啊？”

乔西莫封闭着他的内心，他不轻易打开的心门比他的房门更难。

乔西莫摇。

但接着乔西莫又说：“因为贪恋你的，舍不得放手，才赖在你边……你会怕我吗？”

闻安书回：“我曾经看一句话，它令我印象刻：思维是创造的。怕引相似的能量。无不在。我的理解是，当你决定我时，你便拥有了，当你在我时，也会引很多很多我的能量，你便能一直我。当然换个主语，我也是这样对你的。所以不用担心恶的扰，它会被你所拥有的的能量隔绝屏蔽。你依旧是伏者最好的人类人，不会化成为恶，导致伏者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抉择。乔西莫，犹豫和恐惧会使你不敢行动，而在行动中。你要相信你自己，更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