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靠放款和票据的中间利息维生，他们的贷款是靠贷给大赚利息。再怎麽有钱的企业家也会跟银行贷款，以债养债。」尹烨。

「黑白，」尹烨未直接回应，「你知不知银行靠什麽赚钱？」

「但为什麽还是赔了？」侯正翰问。

「你们又怎麽觉得不对劲？」一路下来都是很正常的保险理赔手续，尹烨不懂为何保险公司会怀疑陈江荣。

业务被侯正翰的态度吓到，只好和盘托：「陈江荣在我司有签一份保单，是他帮他老婆代保的，500万元的意外险，後来他老婆确实Si了，公司自然理赔他500万元。」

「理赔门说理由不足采信，所以就签准了。」

「从床上摔下来，着地，颅内血致Si。」

「台北县S医院。」看来陈江荣诈保传闻在各业务间传开了。

「正常，没有延迟过。」

两人跑了几家保险公司，有些保险公司回答得很笼统，对案情毫无帮助；有些则当起了侦探，猜陈江荣是怎麽杀人的，还说的钜细靡遗，像第一任妻曾哲梅怎麽Si的都说的一清二楚，猜测的能力简直媲记者了。

业务：「因为他老婆住的医院的病床本摔不Si人。」

「缴费情形如何？」尹烨意识到这是关键。

侯正翰搓搓下，「可是小烨烨，篮框掉下来这个真的太扯，实在很难说服我这是意外。」

「看起来就是意外，在没有其他破绽的情况下保险公司自然会理赔。」

尹烨瞪大睛，罕见的有了表情，拉了侯正翰就走；後者的手臂差被他扯掉，脚步踉跄，大喊：「喂！你这只蛭差把我的手扯掉你知吗？g麽啦？」

「哪家医院？」尹烨问。

「是有可能。」

「我们知这些就够了，需要会再问。」尹烨制止她，以免她没完没了。

「病床咧？」侯正翰大喊。

「再说。」尹烨将油门踩到底。

「小烨烨，」侯正翰和尹烨并肩而行，「你觉得陈江荣是怎麽攒到这些钱去缴这麽的保费？」

「嗯上车了，你可以说了。」侯正翰调了调手臂，差被同学扯下来。

「我们去查那个篮框。」尹烨说完发车，一个甩尾离开地下停车场。

黑白光略一思索，忽而睛一亮，似乎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陈江荣有可能用保金赚保金？」

尹烨没说话，只是一直走，直到上车。

业务发现光刑警似乎有火气了，也意识到不能惹他——实际上侯正翰也确实b尹烨不好惹。

侯正翰不解尹烨为何问银行，「什麽意思？」

尹烨和侯正翰面面相觑，走大楼。

「那他老婆小孩的意外呢？」侯正翰被震慑到了。

「那他老婆是发生什麽意外？」尹烨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