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醒过来，云扬殊正躺在柳瑶怀里，yan前的布置，像是柳瑶在药阁的住所。

他面se惨白，丝毫血se也无，模样凄惨。

“师妹？”

柳瑶一手端着碗漆黑的药zhi，一手将他扶起，哭得yan睛都zhong了。

云扬殊乖乖把那苦涩的汤水吞下肚子，下腹仍然疼痛难忍，只是神智清明不少，“师妹，我这是，怎么了？”

柳瑶放下药碗，给他盖好被子，拿chu帕子，低着tou抹了半天的泪，才终于开口：“云哥，你yun倒过后，我和薛离把你送到药阁，发现你下shen不住淌血，我为你诊脉，才发现……”

说到这里，柳瑶停了下来，捂住了脸，肩膀颤抖着。

“发现，什么？”

他医术高超，如今表现怪异，实在不是好兆tou。

“云哥，是我对不起你……”

云扬殊心下茫然，见柳瑶悲怆，便要安wei，却被打断。

“先前，你在山下结丹，无人看chu有何不妥，如今，却是，”柳瑶yan里han泪，好似怜悯地看着云扬殊，“那yin妖的本源已经与你的金丹合二为一，再不能分开。”

“我方才，为你探查伤口，发现，”柳瑶捧住云扬殊的脸，温热的chu2gan让他好受了些许，“如今你的下面，多了一口……”

“xue。”

柳瑶的声音颤抖，云扬殊却没能明白。

“那是，什么？”

“是……是专门用来xi取男人jing1气的腔dao，古籍上记载，若是rong合了yin妖jing1纯本源，便要靠与男人jiao合，xi取yangjing1，才得纾解痛苦，甚而只能靠此法，才能得以继续修行。”

云扬殊被冲击得脑中一片空白，故而没能发现柳瑶兴奋得发亮的yan神。

回过神来，哀求地看着柳瑶，“可有解药？”

柳瑶捧着他颤抖的手，贴到自己侧脸，云扬殊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说：“唯一的法子，就是与男人jiao合，否则，便要被yinyu折磨，最后变得比真正的yin妖，还要yindang。”

“我……”

“云哥别怕，我没有告诉别人，薛离不知dao，没有人知dao。”

“……多谢。”

云扬殊chou回手，下腹绞痛如chao水一般涌来，他闭yan，忍了过去，沉默许久，才下定决心，“师妹，我如今，既然已经这样，怕是不能娶你了，待明日，我去与宗主说明情况，便退婚罢。”

柳瑶似是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呆愣了许久，yan里又蓄满了泪，扑到云扬殊shen上，哭得肝chang寸断。

“云哥，你，不要我了么？”

云扬殊只得拍着柳瑶的背，“我如今这副躯ti，哪里还pei与师妹凑作一对，纵使你愿意，想必宗主也是不肯的。”

他也想哭，奈何yan泪已随着下shen的血水liu干了。

“不成，”柳瑶上气不接下气，把他xiong口都哭得shi透，“你不能不要我，我这么多年，只等着zuo你的妻子，你怎么能丢下我，你不要我，我该怎么办？”

“云哥，我们不要告诉义父好不好？我只想与你一起，不要把我推给别人，好不好。”

柳瑶柔弱，云扬殊这才想清楚，若是他退了婚，恐怕不只是对自己没有好结果。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鹌鹑一样，被风暴摧残得快要死去。

下shen那gu剧痛也终于消弭，云扬殊开始gan觉到自己shen上那个新qi官的存在，有什么东西从ti内越过开在会yin的roufeng溢chu来，粘稠shihua。

他抚过柳瑶垂到脸旁的发丝，“师妹，我想洗一洗。”

“我帮你。”

“……好。”

云扬殊现在这个shen子，也不敢去外面的池子里，只好等柳瑶打来水。

倚靠着冒着热气的浴桶，他连站立都没多少力气，柳瑶帮他宽衣，下shen先前包了块布，现在已经xi满了血水，泛着腥臭。

赤shenluoti对着柳瑶，终究是有些窘迫，遂转过shen去。

那新长的xue往外冒着透明粘ye，带着几缕血丝，糊满了大tui内侧，柳瑶要给他ca洗，他只能自己岔开tui，冷气ca过那rouxue的口，gan觉怪得很。

柳瑶手上动作不停，两腮却也泛起红，等用丝帕给云扬殊下shenca干净，脸已红得仿若要能滴血。

云扬殊爬进水桶，冰冷的躯ti总算回暖，他并着tui，借着水纹遮挡，下shen的光景就看不清了。

他本以为随便洗洗便算，柳瑶却拿chu条襻膊搂起衣袖，louchu素白的手臂，直直探进水里，三两下捉住了云扬殊的yangwu，那条rou在细nen的手心里一tiao，没两下就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