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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我说到:“半路上车子出了点问题。”可能是是年长了几岁,连着撒谎的水平都能够不打草稿,张口就来,没有半分心虚的样子。隔了大概又五分钟左右,江一帆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江一帆的到来瞬间让刚刚还有些寂静的包厢热闹了起来,熟练的穿梭在人群中展示着他那出色的社交礼仪。我和他的眼神在人群中交汇,又很默契的转移。好在并未有人在意我刚才说的车子的问题。
众人落座,互相寒暄着这几年的境遇,似乎多年的苦涩终于在今天一吐为快,好像每个人都过得不开心,又好像每个人都过得不错。痛快,畅快。难得的多喝了几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我的脸颊有些燥热,我看着前面正在K歌的人影已经出现了重影,我知道我不能再喝了,一贯酒量不错的我,也顶不住不停的喝,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我早已经到量了,我这酒量还是和江一帆分手的那段时间练出来的呢。
参加了不少的聚餐,才练到今天的境地,我仰坐在椅子上,贺之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我的身边,我转头看着贺之南笑了笑说到:“怎么你也要和我喝一杯。”
他冲着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我坐起来指着那杯酒说到:“你这是看不起我,你看我都干了。”我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贺之南无奈只好把那杯酒转而喝光。
他俯下身子在我耳边轻声的说到:“还撑的住吗?我送你回去。”
还不等我回话,我就看到他的手机亮起,屏幕上显示“淼淼”。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醉意说到:“别,让这位知道了,那还得了。”
“不是我说啊,人家林淼淼对你也算是一心一意,你怎么就不领情呢,你可别错了过了人家啊。”
“一个女生也不是能一直在原地等你的。”我不知道实在给贺之南说,还是在说我自己。
“那你呢?还在等他吗?”
“我?还有资格吗?”我有些自嘲的回答着,说着又饮了一杯酒。说实话,这几年我心里一直不痛快,我后悔和江一帆分手,但又不能后悔。我想去找江一帆,但又不能去找。我这么多几年建立的心理防线,就在今天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塌陷了。
我觉得我和江一帆再也不会见面了,再也不可能了。我觉得他应该恨死我了吧,当年的不告而别,我觉得他是怨我的吧,我觉得即便是见了面他也应该骂我,恨我。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多年来的愧疚和亏欠。
我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我在江一帆的心里应该是没有那么重要,只不过一过客,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应留恋。所以他并未对我放在心上,反而是我自己一个人自作多情的演了一场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