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被销毁。我还在你边不是吗？走吧，跟我去。”

“听说了吗？伊尔和审判长决裂了。”

“保真，审判长差没绑住他。”

库恩握拳，伊尔摸摸顺了顺小狗的气，“他们也就是说说而已，谁能销毁的了我？”

库恩把埋在他脖颈，闷闷地说：“你耳边只能有我的声音。”

“自己生来的？这么多？过不了多久又得走火吧。”

“这次不一样，打完架后伊尔请假去地狱了，阿扎里亚斯也没拦。你说他才刚刚恢复值，现在去地狱猛不防见到那么多恶会不会又神堕了？审判长这次会直接销毁他吗？”

中间空地的十字架上，被审判的天使没有脸，天火窜得老，肆意吞噬着缠绕在天使上的怨气，一旁的天使后怕地说：“还好今天审判的不是我，要不然就要被伊尔连累了。”

“要是救不回来怎么办？销毁吗？”

“也没有那么可怕。”伊尔摸了摸他的发，说：“我答应了你，不会离开你。只是现在战，我为天使有天使的责任，战争结束后我会跟你回地狱，人界最好也像维……最好也找个房。天使太过无趣，你说得对，当恶也有意思的。”

伊尔听后不在意地笑说：“原来审判台也能听到这边说话。”

伊尔退回来想关上门，却被库恩拉了去，关上门的一瞬间，屋连地板也消失了，他们二人站在观看席上看着被审判的“伊尔”。

审判长冷冷地向他们这边看了一，这两位天使被吓得噤声。隔了好一会儿后，一位天使推了推另一位，小声问说：“你觉得他听见了吗？”

伊尔问：“什么不行？”

第六个房间仍然是审判台，不同的是这次碎嘴的天使是有实的。

库恩问说：“怨气对你们来说这么可怕吗？那我们……”他看向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忽然发现自己手上沾了太多鲜血。

“听说了，但觉是假的，他们俩情这么好。”

“他们俩不就经常打架吗？”

“要我说趁他虚弱的时候直接销毁了吧，再多来几次，审判长能救得了吗？”

“伊尔……”

四周没有人，但声音却熙熙攘攘的。

就像阿扎里亚斯说的，他有什么资格能把天使留在自己边？

“是真事吗？神堕了？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天使神堕。”

“他自己生来的，对恶的怨气。”

“嗯，好。”库恩张地问：“那你的诅咒怎么办？”

“他最近不是没有任务吗？怎么沾上的？”

旁边天使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又失控了？”

库恩盯着十字架上的背影，鲜红的火焰好像要顺着睛爬到他的上，他几次想要下去将“伊尔”放下来，却被边的人拦住。一只手遮上去轻轻帮他闭上了，伊尔贴近他的耳朵亲了亲，说：“宝贝，不你信不信，这不是我的幻境，我并不恐惧这段记忆。”

白雾充斥在走廊中，阿扎里亚斯和科里已经不在这里了，伊尔推开了第五个房间的门。

“我猜八成是救不回来了，亚历的死对他来说刺激太大了。只是谁能销毁得了他？万一销毁不成怎么办，放任他伤人吗？”

“我的诅咒？唔，让你试试能不能把我上的怨气走？不过这要每天都来一遍，可能比较麻烦；也可以到时候想一下有没有别的办法；或者脆这样也没事，我都习惯了，有人一直在耳边说话也闹的……”

事实上，亚历走后，大大小小的审判他经过无数回，伊尔自己都要忘记这是哪一次了。

库恩地打断了他，说：“不行。”

“没有，不是失控，他上积累的怨气太多了，审判长说要消除一下。”

“绝对是真的，我路过伊尔门前时看到审判长杀了去，他们俩绝对打了一架。”

依旧是审判台，伊尔本不想让库恩见到这些，却被他死死拉着，看完了这段记忆。

天使本该圣洁，而他陷泥潭。

这一次的审判没有任何判词，阿扎里亚斯悲伤地，甚至有些害怕地看着被他审判的人。他惶惶不安地想：“万一……连伊尔也离开了，我该怎么办？”

“肯定听见了啊，要不然为什么看过来。说不定一听伊尔这个名字审判长就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