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恢复时的瘙让他不自觉扯了扯鞭，库恩低攥血的鞭，说：“别总去血多的地方，伊尔要是知我让你变成这样，恐怕还要骂我。”

“好了，我的是正事，伊尔代给我的。”

阿扎里亚斯想要杀他，似乎又和原初心有关，他对亚历仅有的印象就是那人死在了自己手下，坍塌的结界构成了记忆中最后的画面，他甚至刚知原初心还是个需要修复的东西。

鞭被他的歪理说服了，垂丧气地缠绕在他，柔和的白光默默帮库恩照亮了通往虚无的路。

库恩见鞭还是没反应，下了一剂猛药，他说：“还是说你希望我莫名其妙地死掉？原初心在我前炸开了我还不知那就是原初心，你是想我这么死吗？”

想到阿扎里亚斯现在能和伊尔待在一起，库恩气得磨了磨牙。

库恩越想越烦，先前只靠伊尔的描述构建来的阿扎里亚斯的形象渐渐模糊，逐步变成了现在这张面目可憎的脸。

鞭亮着刺目的白光，像是在说：“照顾你也是伊尔代给我的任务！”

他现在倒不着急去了，万一走去后回不来，那线索不就又断了吗？

库恩失笑，伊尔确实不会骂他，他就是不想见到鞭上沾血。独角化成的银鞭过于聪明，库恩不自在地想，万一伊尔通过这个知他的惨状怎么办，好像很丢脸。

他迈一步，险些被拖到地上，回发现鞭正死命拽着他的不让他动弹，看样是要等库恩伤好了才准走。

问：“是不是没有边界？”

鞭在他上不停转着，看有越缩越的架势，库恩拗不过，松开手说：“行吧，我一会再把你净。”

虚无的空间让人辨不清时间，库恩不确定在这里面待了多久，他力恢复了一成，最重的几伤也被治好了，于是就撑着刀站起来，试图找一下原初心的线索。

银光又暗了一下，库恩想到那句莫名的记载，原初心存在的地方总是一片虚无，这里不就是了吗？

刚刚说话的女人一定和原初心关系匪浅，那这女人和阿扎里亚斯又是什么关系？

“嘛？伊尔把你送给我是让你听我的话，不是让你来指挥我。”

“不是，你还跟我理论上了。我走着也能疗伤，原初心关乎我的命，我现在不查，万一一会儿那女人把我赶去，我不就查不了了吗？”

银光亮亮暗暗个不停，大概是在反驳他。

鞭明明暗暗得更快了，库恩甚至能脑补骂人的语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