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也好。可是，我跟你、跟这把刀都太熟了，几乎可以肯定，里的痕迹是你用来的，用你最常用的三招了结了他，可能至少比死于原初心要好受。”

伊尔拉着库恩往楼上走，顺便嘱咐维瑟说：“帮忙送药上来，谢了。”

艾布纳最后关切了几句，为了让库恩好好休息把维瑟叫走了。维瑟走到门忽然回说：“仓库里的东西不准放，更不准随便给我更改方。”得到伊尔的承诺后他才将信将疑地离开了。

维瑟若有所思的了，笑说：“还以为你也被说服了。”

“我怕不小心死他们。”维瑟在那一堆药剂里面翻翻找找，好不容易看到了两瓶贴着淡蓝标签的药剂，他扔给伊尔说：“促愈合的。至于失明这件事，让他帮我多试两瓶，反正他又喝不死。”

之后他们一路上没再说什么话，只是手攥得更了些。

维瑟也好奇谁能让库恩受这么大伤，收拾了一大堆药剂准备送上去，艾布纳担心地不行，实在没办法也跟了上来。

维瑟从地下室走上来，问说：“谁死了？”扫了一看到库恩上的伤后，皱着眉跟艾布纳解释说：“你别怕，这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你没看他还是自己走回来的吗？”

伊尔轻声地说了对自己的审判:“我没资格原谅你，我们是共犯。”

伊尔也没留太久，毕竟天使们正忙得不可开，他也要尽早赶回去。

库恩问说：“说服什么？打仗？有伊尔在，我不会参战。”

他说到最后语气有些飘忽，因为这不只是在昭示库恩的罪行，还证明了他在知一切后仍是阿扎里亚斯嘴里不知悔改的天使，他羞愧难当。

维瑟说：“我也不会。过段时间恶要有大动作了，所以我要带艾布纳去人界待着。这里你们想住的话就住吧，一会儿我会修改仓库的禁令允许你们俩通行，至于伊尔的事情，等一切结束再说吧，反正你们现在也没力调查这件事了，不是吗？”

维瑟在一旁看着仓库的清单，一边说：“看不见了？行，等我找一下。”他随手拿一瓶来扔给伊尔说：“先试试这个。”

伊尔哄着艾布纳说：“真不会死，真的。要不然让他给你表演个节目。”

“难得碰到他受伤，不多压榨一下觉收不回来我让他们住这么多天的房钱。”维瑟放下手上的药剂，凑近看库恩的伤，问：“说真的，你怎么能受伤的？你们去战地了？”

伊尔说：“我恢复记忆了，有不少地方很奇怪，不过调查这个并不要，你先带艾布纳离开吧。”

回到维瑟的住所后，先看到的还是艾布纳。

伊尔挑眉说：“还以为你会让那五十只恶尽其用呢，没想到只赖上了科里一个。”

库恩回说：“没去，在死地碰到幻境了。”

库恩拉着伊尔的手，说：“对不起。”

他走到艾布纳边，对着伊尔使。伊尔猜他的意思大概是让他们赶快，别吓到艾布纳。

艾布纳弱弱地问：“你到底是治病还是害人啊？”

“你能把刀给我吗？我会送你一把新的。”

库恩喝完以后没什么变化，维瑟观察了一会儿说：“没变化就对了，因为之前仓库被毁坏后标签失效了，没人帮我试药，我也忘记这瓶是什么功效了，一会有反应了跟我说一下，我好重新整理仓库。”

库恩在一边脸更冷了，艾布纳连忙摆手说：“没事就行。”

他陪了库恩一会儿，临走前贴了贴他的嘴。

此时库恩上的伤好了不少，但一些地方外翻着看上去有些吓人，艾布纳夸张地看着他们，好半天才从咙里挤一句话：“还……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