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带着无奈与调侃的。

「但我猜，她们之中有不少人也是真的被你x1引过来的。」

在民姐接了句「毕竟」後便停下，毫不隐晦地由下而上打量了下V的身姿，最後转回夜sE前继续cH0U着她的菸，骨感的手指被灯条照得透亮。

「真可惜。」

单手弹掉菸尾，V笑着摇摇头，伸了个懒腰的同时将目光移向今晚才认识的酒吧nV主人。

「我已经过了享乐的年纪了。」

民姐斜眼瞥了V一眼，对这样的言论不以为意似的。她们的眼神没有太多的时机点对上，有着一种王不见王的心照不宣，但V感觉得到她对自己并没有什麽不愉快，反而生着一GU好奇。

「我们这里只有一个规矩。」

呼出淡雾，有着刺青的nV人在凉快的晚风中看起来很舒适地阖上双眸，说着：「不论男nV老少，来这里就是要开心的。我只给这样的人供酒。」

「你才是不得了的那一个人吧。」

V调笑，揭明了真相後只对酒吧里发生的一切感到有点儿无可奈何，以及一GU古怪的温馨感。

「我想，」

夜深了以後，更冷了。民姐挑眉，终於睁眼望向V，唇角上g，用披着图腾绒毛毯的肩膀轻轻挨着她取暖。又敲出一支菸来，民姐递给她时满是不在乎地问道：「你应该也不讨厌快乐的事吧？」

V笑了笑，取过细菸时两人指尖相叠，而她没有答覆。

当V跟在民姐後头再走进酒吧时，夕小姐已经喝得有点醉了，她见着重回战场的老板，眼底还是不太高兴的情绪。

「你真的很无趣。」

夕小姐摇摇晃晃地揽着另一个nV人的肩膀走到V的眼前，哼了声，补充道：「难怪你的圣诞树那麽秃。」

「好，好。」

V无视了其他凑过来试图搭话的nV人，只是无奈地笑道，一边将围巾重新缠到颈子上，又问：「你要回去了吗？」

「我今天不会回去。」

明明都站不稳了。V听着夕小姐如此坚定地否决提议，忍不住笑了一下，和民姐交换了一个眼神。

帮她换成水吧——我知道。

「那好吧，我要先回去了。」

V压低声音，而那是不知怎麽着，会令夕小姐想起床事的温柔嗓音。灰发nV人显然怔了一下，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一时间没什麽话好斥驳的，像只第一次嚐到r0U泥美味而屈服的小野猫。

「如果需要有人来接你回去，你知道怎麽找到我的。」

V擅长的正是这件事，语毕後她转身便离开，一刻也不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