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到了。

“怎么，舍不得了？还是后悔了？”季白看江棠似乎有后悔的模样，便调侃她问。

季白说着笑了起来，那笑容看起来太嚣张了，非常碍。

她不会后悔，绝对不会。

鱼现在损失惨重，非常需要新鲜血加，也需要江棠这人，她的能力未必不如季白，而季白现在也需要人帮，她虽然认识的人多，但是想搞死她的人也多，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重新把生意回来，要不然养不活这一帮手下。

江棠非常了解他们，也知他们的是什么，都是一些违法犯罪的事。

“你说呢，还需要我给你提醒？江小，你看看你最近的脸这么差，心事重重的样，你以为我看不来？怎么，把我当傻的了？”

江棠面目逐渐狰狞起来，愈发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没错，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好了，反正她跟程究也不可能了，那就让程究变成和她一样的人好了。

明明她是先现的，不什么都有先来后到，她辛甘算什么，凭什么什么都不用，不用付就能轻轻松松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江棠忍者想扇她的冲动，努力挤一丝笑容来，说：“你都说了，我得不到，把他毁了，别人也别想得到，那我嘛后悔？我不会后悔，绝对。”

她知自己有多狠，得不到就要毁掉，她把程究毁掉了。

她又不是没睛看，都看到江棠的手指在抖了，为什么要抖？后悔？还是因为害怕？

“我没有后悔。”江棠咬着牙。

江棠却不后悔，而她把所有的一切都归咎在辛甘上，要不是她现，她跟程究也不会闹到今天这样，她更不会给程究下药，也不会害他。

而这也是季白当初带走江棠的原因之一。

她已经回不去了，她要是还想活下来，就必须什么，加他们，或者死掉。

江棠就藏在这了，她改名字，每天门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谁也认不来那，她要是没什么事，也不会去，每天过着东躲原地的日。

季白似乎很享受看到江棠变成今天的样，尤其想到江棠给程究打那药剂的画面，心里就舒坦，她倒是想看看江棠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季白知江棠不好对付，但是现在江棠没有她也不行，所以她可以抓住这次机会，让

季白觉得自己的心理更像是猎奇，就想看看江棠会变成什么样，对于如今的境，她会怎么选择。

季白消息来源广，手段也多，有的是办法打听到程究的情况。

季白的语气，让江棠听起来心里非常不，可她这会有求于人，没有办法，她只能忍着不舒服，对季白说：“后悔？我后悔什么？”

她的份证已经被列黑名单了，相关证件都无法使用，她在鱼那帮人的帮助下，离开北屿之后，就去了简朴寨，而且是非常小的一个小城镇，据说是这里是不到的，非常。

“你自己也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到抓我们，今天你倒是变成我们其中一员了，想如何？有没有特别的觉，要跟我说说？”

最后两个字她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还不想死，她不想就这样失去自己的什么，所以，她得活着，活着就得彻彻底底加他们，成为他们的一员。

江棠没说话，她沉默咬着牙，坐在那一动不动的，她满脑都是程究当时打过药剂的模样，疯狂得像是另外一个人，本不是程究，外壳是程究的，但是灵魂早就不是了。

“江小，你也不用拘谨不好意思，反正现在我们都是一路人了，以后肯定是互相帮助的，都是兄弟，我也不会亏待你，你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能帮你的都会帮的。”

江棠认为自己是有这个能力的，她知很多他们内的事，而且加上她这个特殊的份，她是完全有资本跟季白谈条件的。

程究变成怎么样，她是听季白说的。

季白轻笑，她看破不戳破，这话也就说的人自己相信而已，她可不信。

她得不到，辛甘也别想得到。

“我觉这话更像是说给你自己听的，不是说给我听的，怎么了，真后悔了？舍不得了？你不是得不到他么，把他毁了，你得不到的，别人也得不到，不是很好么？”

江棠越想心里越恨，她恨更多的事辛甘，为什么要现，她不现不就好了？她不现，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季小，我之所以答应帮你，也不是全为了自己，我知你对程究有意思，你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帮我的，你想要我什么，不如直接说吧。”江棠心知肚明，他们这帮人不会养闲人的，要是想留下来，就必须听他们的安排。

着东躲原地，隐姓改名的日。

这地方，要是藏个什么通缉犯也很正常。

一起下地狱，一起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