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回当时心如死灰，很久都没反应过来，她难以消化这个事实，觉像是噩梦一样，要是只是一场梦就好了。

小秘书看到车停了，赶跑上去，看到严津从车里下来，开心得不行，她赶喊了一声：“严津，你终于肯见我了。”

严津跟她可是不一样的想法，分都分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清楚，她只怕还是会缠着他不放，他就让司机停车了。

严津叹了气，说：“你嘛，有必要吗？”

可这不是一场梦，是真的。

“严津，严津，你听我说……”看严津要走的样，小秘书就慌了，一步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不想他走，但是下一秒，严津就甩开了，不想被她碰。

“还有以后别去扰温凉，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再让我知你去找她，别怪我不念旧情。”

医生等她消化这个事实，说：“你家里人呢？”

“我想见你，严津，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好不好？我有很多事想跟你说。”

“嗯，因为你本情况不太好，孩的状态不是很好，现在又摔了一下，没保住孩，你别伤心，你现在还年轻，以后还是有机会要小孩，只要好好调养，还是有机会的。”医生也怕她太伤心，就安了几句。

“行了，没完没了的，有必要吗？好聚好散不行吗？还是嫌弃我给的钱不够？还要？”

“严津你不要这样说，我不是因为钱才跟你在一起的，我是真的喜上你了，我求求你了，别分手好不好？”

小秘书忍不住开始掉泪，心里慌得。

“嗯，你想想吧，还是得尽快手术。”

也不知是不是问题，她手心发汗，说：“所以真的是保不住了吗？没有办法了？”

……

“严津，我不要和你分手，我不要工作了，我以后都不涉你了，真的，我学乖，学乖了，不跟你闹脾气了，好不好？”

严津也不想多看她一，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分，只要不分手，怎么都行。”

“哪个男人不会哄女人了？对你说的这些话，我也对别的女人说过，知么，别当真，当真就是你输了。”

严津烦得皱眉，没耐心了：“行了，再哭你就自己下车。”

严津表情却有几分冷淡，说：“你又什么事？”

司机看这一幕大气都不敢一下，就怕打扰了后座的两个人。

“何必呢，不是都说了好聚好散么？”

程回暗暗痛恨自己太不小心了，这是个意外，可她没想到直接会害了孩，这都几个月了，现在不拿掉，对孩也是个伤害。

严津不吃她这一，而且愈发没耐心，说：“我没时间跟你玩这把戏，你好聚好散，趁我现在心情还可以，你要是再搞这一，就真没什么好说了。”

在车门即将要关上的瞬间，她用力拉开了车门，也跟着上了车，她一扎了严津怀抱里，死死抱着他，不肯放手。

“抱歉。”

“但是……”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很遗憾告诉程回，说：“你这个孩有产的征兆，建议还是不要了。”

严津拽开她：“行了，别说了，没什么可说的，别把关系搞那么僵，行么，好聚好散不行么？非要来这招？”

医院里。

“可我哪里不如她了，我比她年轻漂亮，不是吗？你也这样说我的，你说我比她好，比她乖。”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小秘书急得睛都红了，说：“我不要好聚好散，我一直在反省自己的问题，是不是我太任了，严津，我知我年纪小不懂事，没有温凉温柔懂事，我也在努力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

“我到底错了什么？严津，你告诉我，我该，我绝对该，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任了，我保证，我不会跟你闹脾气了，我会乖乖听话的。”

“没这么多但是，也没这么多理由，玩腻了就是玩腻了，懂么？”

她想止住哭声也止不住，一一噎的，说：“我不哭，不哭了，你别赶我走。”

总之，她不想分手。

严津挑了下眉，嘴角往下憋了个度，说：“没什么好说的，还有什么好说的，行了，该说的早就说清楚了，你回去了，以后别跑这了，危险。”

“好了，别任了，还有什么要说的，之前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回去了，我还有事。”

她彻底没话说了，心情跌了谷底，而严津看她的神是愈发冷淡没有温度，仿佛在看陌生人，她忍不住问：“是不是因为温凉，你才不要我的，你跟她和好了是吗？”

程回一时间完全不知怎么办了，她问医生：“真的一办法都没有了吗？”

“就我一个。”程回说，“他们不方便过来，所以只能我自己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