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

“可是……”

司机有些担心，说：“小，要不去医院看看，你一直咳嗽不是办法。”

贺川一直看着她，视线没有挪开半分，此时此刻恨不得将她拐到自己的车上，他直接带走，就像当年掠夺她一样。

回程家路上，她一直在咳嗽，当着叶医生的面一直忍着，就是怕叶医生担心，现在不用忍了，这才一直咳。

过了会，车窗摇下，程回神清冷望着他，说：“这么危险的事，下次还是别拉上我。”

贺川哑着声音问：“什么病？怎么了？”

程回坐在车里冷看着贺川从车里走下来，朝他们走过来。

贺川垂在侧的手指动了动，打消了想伸手握她手的念，说：“你脸很难看。”

贺川红着看她，也不知是不是被风红的，亦或者是其他，程回不清楚，也不想了解。

程回收回视线，淡淡的：“继续开吧，不用它。”

程回又认认真真看了下那辆车的车型，有些熟，似乎是贺川的，但是她不确定，因为相同的车型多的是，如果即便是贺川，只要跟着，没什么事，也不用。

程回没有多挽留，送他去了机场，她就回去了。

杵在那里，像个木似的。

而后面那辆车的的确确是贺川的，他跟了程回好久了，跟了她去机场，也跟了她去机场回来，一路都没超车，一直等到他们要到程家附近那条路，他才踩了油门，直接超过他们，他打方向盘，车越来越贴近程回那辆车，他们想超车，他也踩油门，直至把他们的车停在路上。

司机不经意间看了后视镜，说：“怎么后面这辆黑的车一直跟着？”

“冒，刚才不是说了吗？”

“对，一直跟着。去机场的时候就在了，我以为是顺路，现在还在跟着。”

如果这样，他们就能回到过去，他愿意。

一直到她上了车，他也没说话。

程回不知他在打什么算盘，半路

司机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又惧怕那个男人，就上了车。

司机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半路上停车。”

“不用跟我妈妈说。”

程回见他沉默良久，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你要是有事情就说吧，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贺川其实想问关于她的抑郁症的事，话到嘴边，迟迟开不了，她说冒，也是不想告诉他的意思。

贺川上前一步，程回声制止他：“这样距离就行了，不要再靠过来，我冒了，小心会传给你。”

“抱歉，玷污你的睛了，不过生病的人脸哪里还能好看？”程回故作轻松的笑，声音冷淡的不行，也不看他。

司机下了车，想上前与他理论。

贺川吼了一句：“远。”

司机被唬住，气势了下去：“先生，你这是什么，现在是你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你赶把车挪开，不然我报警。”

程回没说话，忍不住绷了全的神经。

她不想陪他玩命。

程回不想司机被牵连，也下了车，跟司机说：“我认识他，不用报警，他可能找我有事，司机叔叔你先回车里等我吧。”

贺川把烟丢了，抬碾灭，声音沉沉的：“下来，聊聊。”

贺川不耐烦了：“说了远，没你事。”

贺川的车挡在了前面，他们没办法经过。

“没事，只是天气冷，受寒了，过几天就好了。”

程回也回看，看到后视窗的确有一辆黑的车跟着，她也是刚注意到，说：“跟很久了吗？”

这么冷的天，外面风大，得贺川的黑风衣鼓鼓的，他手里还夹了支香烟，火光燃着，烟雾很快消散在风中，他站在后座，盯着车窗看，似乎可以看到里面的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