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哪一个？”

“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的。”

等秘书走了，辛甘跟程究说，“其实不用麻烦孟叔叔，我可以在附近的酒店住，这样也方便来医院。”

有人突然推开门来，招呼都没打，下一秒看到他们俩这姿势生生愣住。

……

辛甘也就知一，也就是他染了的事情，应该是跟他这次的任务有关系，是怎么染的，并不是重，她只要他活着就行。

她手凉，先搓了才伸去。

其实程究是担心多余了，辛甘是不会问医生的，他不愿意说，她不会迫他说清楚。

病房里，医生给程究检查，问他这一天的情况，有没有发作，会不会有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

辛甘如愿留下来，哪里都不去，就在病房里守着他。

……

……

“恩……”

两个人各有心事，没有跟对方坦白。

……

“可以，这也是孟参长的意思。”医生了解情况，没有多问。

腻歪了一阵，程究搂着她问：“爸妈知你过来吗？”

那人是孟参长边的秘书，秘书咳了咳，不太好意思看程究，说：“就是孟参长说，你那间房收拾好了，辛小可以住那，不要陪你住在医院，她一个女生，不太方便，让你不要留她太晚。”

程究了她脸：“还能是哪一个爸妈，当然是岳父岳母。”

两个人姿势有些怪异，辛甘专心帮他挠，没想太多。

程究想凶她，又不舍得，来了劲，伸手了她耳垂，又扣住她后脑勺，低声说：“让你担心了。”

“你素质不错，意志定，只要持，能摆脱那药的控制，不用太担心，也没那么可怕。”

“多谢。”

“好。”辛甘照。

程究说有，辛甘来的那会，他觉得有些烦躁，很快意识到压了下去。

“这是正常的情绪反应，不是那药产生的后遗症，不过明天开始你要开始锻炼，多运动，多吃饭，要是控制不住的时候，及时跟我们反馈。”

程究说：“左边一，再往下，对，就那。”

“这么不舍得我？”他倒是没没脸的。

辛甘连忙缩回手，背在腰后，面红耳赤的，非常不好意思。

检查完，医生要走，程究叫住了他，说：“有件事需要麻烦您帮忙。”

“您说，能帮到一定帮。”

辛甘说好。

程究不确定她知多少，可能不知，可能知。

“不要跟外面那个女生说我的情况，她不知，我不想她知。”

算了，知也好，不知也罢，总之，他都不会让她反悔。

程究有些不兴，眉皱了皱，叫住他：“回来，有事就说。”

“还不知。”

“从脖伸去。”

辛甘在医生走后，整理情绪推开门去，他在穿外，看到她来，说：“帮我挠挠，后背突然，我这胳膊没力气，够不到。”

程究脸有些古怪，糊不清嗯了一声，就不提这事了。

不赶你走，不说了，乖，别哭。”

程究比任何人都了解那玩意，医生是帮他戒断，过程是痛苦了，不过他能承受。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我等会再来。”

能活着回来，已经不容易了。

如果他真的染上了，戒不掉，她愿意陪他一起承担，不有什么后果。

但是染了那东西，多少会影响，怎么都会留下后遗症。

辛甘摇：“你没事就好。”

这是她来的路上决定好的。

辛甘缓了

程究摆手：“知了，你可以走了。”

程究其实怕她过来会被他连累，所以才让她回去，别留下来。

程究严肃：“你就一个人跑过来？”

医生来给程究检查，辛甘自觉离开病房，在外面等着。